有那十分守规矩,身份高的妇人忍不住起身往前劝谏“王上,闻氏乃是洛亲王之妻,乃是王上的嫡亲弟媳,王上万不该罔顾人伦与闻氏做如此狎昵荒唐之举”
不等她说完,百里曜便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刻意放大的声音浑厚柔和,却清晰有力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寡人便是做了呢你待如何”
妇人对上百里曜的眼睛,那乌黑的眼珠子像是不见尽头的黑暗深渊,深渊下又藏了一张野兽狰狞的大口,她梗着脖子,想挺直身板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额头不断的流下汗水。
其他人虽然也觉得荒唐,但也没人敢轻易的站出来指责百里曜。
尤其是在百里曜表
现出现在的态度之后。
让她们松了一口气的是,百里曜并未借机发挥为难她们,反而是急着将闻氏抱回殿内一般随意的遣散了他们,不多做停留的走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这次进宫的女眷都很年轻,最年长的也不到三十,没人有资历有胆量去直言进谏,只能想着回去后将此事禀明给家中。
而站出来的那个妇人腿软差点摔倒,脸上又羞又怒,低斥了一声“红颜祸水,妖妇”
众人想说王上无状,跟洛亲王妃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想到洛亲王妃之前坐轿子进来,与被王上抱住时并不惊慌的模样,又暗自惊疑。
洛亲王妃真的是被强迫的吗
众人也不便在此地探讨此时,纷纷忧心忡忡的的去找国师了,只等着今夜月圆之礼早点过去好赶紧归家。
此事有蹊跷,她们在心里越想便越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另外一边,陈半白努力放松着身体任由百里曜抱着自己垮过殿门,一步步朝王座走去。
王座虽然大气,座位却窄小,只容得下一个人坐,百里曜坐下,将陈半白放在了腿上,手轻佻的伸进了陈半白的衣领当中。
百里曜的手是冰凉的,接触到皮肤的时候,陈半白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颤。
“卧槽,这个王上好猛我喜欢”
“接下来是我可以看的内容吗”
“刺激,王座y”
直播间的观众一看这个架势就激动了,只有陈半白自己能感受到,百里曜虽然动作轻佻狎昵,但里头却不含任何情色的意味,他只是和百里淮那晚一样,在做着什么检查。
直到百里曜摸在了他背后肩胛骨的位置,他终于确定百里曜在检查什么了在检查傀儡线。
百里曜也知道他是傀儡吗
百里曜收回了手,看见了陈半白眼里的泪光,淡淡地问“怎么哭了”
他擦了擦陈半白眼角的皮肤,却没有帮陈半白拭泪,道“不过你哭着的模样倒是极美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百里曜的眼神变得幽深。
陈半白觉得百里曜的眼神很奇怪,和记忆中的模样有些不
同,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帝王的阴鸷但在原身的记忆中,王上是个温雅如松柏君子的人。
到底是记忆出了错,还是眼前的人出了错
陈半白仗着百里曜对他不了解,而且又有“觉醒”这个好由头,所以非常自由的发挥着,但是此时他面对对原身有肌肤之亲的百里曜,选择尽量少说话。
多说多错,他此时只需要用泛着泪花的眼睛眼带委屈看着百里曜就好了,然后让百里曜自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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