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棱来了。
安棱冷眼看着两人“呵,我都听见了,陈半白。”
安棱将陈半白三个字咬得极重。
祁年察觉到自安棱出现后,陈半白将他抱得更紧了。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不太可能是伪装。
安棱也注意到了陈半白对祁年的依赖和信任,本来脸色就很臭的脸瞬间变得更臭了。
安棱手腕一动,手中的皮鞭就像一条灵蛇一样超陈半白袭去,它圈住了陈半白的脖子后,安棱一拉,就把人给拽了过来。
刚才还做出要亲吻陈半白,态度已经出现松动模样的祁年袖手旁观,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眼神淡淡地看着陈半白一脸惊慌的被安棱掐住脖子,在看见陈半白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和那一抹绝望时,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而原本稍稍松了一小口气的柯景澄和观众见此又把心给高高地提了起来。
柯景澄更是懊悔自己刚才反应慢了一步没有阻止安棱,现在他反而不能轻举妄动了,陈半白那纤细的脖子,他毫不意外安棱手一抖就能把它给扭断。
陈半白原本含在眼中的泪滚了下来,落在了安棱的手背上,安棱眼神微变,差点忍不住收回手,去用力搓一搓被烫着的那块地方。
而在他手松的瞬间,陈半白动了,不是逃跑,而是用力的环住了安棱的脖子。
安棱察觉到了怀中的人身体一直在轻轻地颤抖着,将手收了回来,插进了口袋里,嘴角扬起讥嘲的笑意。
陈半白以为他是祁年,撒娇好使虽是对陈半白这样做很是嗤之以鼻,但他也任由陈半白环着他脖子,他冷眼觑着陈半白,琢磨着要怎么教训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脖子忽然一烫。
这娇气包又哭了
安棱咬住后槽牙暗道,哭也不好使他才不会像祁年那么好哄,他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一次陈半白,让他知道
“安棱”
陈半白声音带着轻颤,却还是让人听出了陈半白语气中含着撒娇的意味。
“我怕疼。”他道。
安棱想说我就是要让你疼,让你长记性,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我又不会打你,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开口时,声音都不自觉的放柔放软了。
说完,安棱便有些懊悔了。
同时又很不高兴,他想,陈半白就这样怕他
他脾气再差,也从未对陈半白下过手,反倒是祁年,当初差点把陈半白吸死,偏偏陈半白怕他,却对祁年很是依赖和信任。
安棱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阵委屈和酸劲儿。
真的要教训陈半白,刚才他的一连串动作够去掉陈半白半条命了,而事实上陈半白的脖子上连道红印子都没有。
陈半白泪眼看着安棱“真的吗”
安棱语气凶巴巴“假的”
“回去就弄死你。”
陈半白的脸刷得又白了一层,配着干燥的唇和哭红的眼睛,模样极为凄苦。
安棱实在看不得陈半白这幅模样,怎么胆子还是芝麻点大之前在他面前不是可嚣张了吗他说一句陈半白就能贫一句,就差骑他脖子上撒野了。
安棱很烦躁,烦躁得都懒得再想怎么教训陈半白了。
他把手放在陈半白头上,狠狠地薅了两把,不耐烦地道“出息”
说着,他把人轻松的抱了起来,脚尖一点就从洞口的方向离开了。
祁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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