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非,被他当着人这么赞,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赵晋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媳妇儿好看还不能夸?”
他把安安抱在膝头,朝她招招手,“过来。”
她红着脸朝后退,不给他抱,“安安一日日大了,您也注意点儿……”
赵晋哼笑一声,“爹娘恩爱,安安高兴还来不及。今儿累着没有?有没有不舒服?”
柔儿说没有,下意识抚了抚肚子,赵晋把安安放在一边儿,递了块点心给她吃,然后自己推开炕桌,凑到柔儿跟前,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静默了片刻。
才三个多月,感受不到强烈的胎动,但他还是很耐心的,静静靠在她身上听着。温热的手掌抚在她肚子上,低声道:“好孩子,别闹你娘。”
柔儿觉得窝心,这种情形总是很容易叫她眼热。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水迹,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发,“爷,您爱我么?”
他仰起脸,轻轻蹙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捂着脸,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就是突然觉得很不真实。我常常在想,却想不明白,我们怎么会走到一起,怎么会……”
怎么会把日子过得这样温情也温暖?
“我总觉得,上天对我未免太好了,所以会害怕,怕不长久,怕不是真的。”
他凑上来,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吻过她的唇。
“我也说不上来,我们在一起时,让我觉得很舒服。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是上天对我好也说不定,兴许是我赚了。”
柔儿推了他一把,“安安在呢,您别……”
他笑着又亲了她一下,“没事儿,她小呢,不懂的。”
日子静静流淌,不管外头是怎样的兵荒马乱,柔儿的生活总是平静的。
赵晋在前院写信,浙州的生意大受打击,连吉祥楼在内,十几个铺面被抢掠、烧毁。他损失很大,非常的大。
郭子胜举家南迁,写信催促他也赶紧动身上路,迟一日,怕是愈加危险。
可赵晋走不得。他得守在这里,守在妻儿身边。
福喜见他落印,点了火漆,忙上前把信接过来,问道:“爷,浙州的铺子,您瞧怎么处置?”
赵晋道:“尚未烧毁的,点算一下库房和账目,计算清楚损失,剩余的封存好。若是遇到乱党,不必跟他们硬碰硬,他们要抢就给他们抢,先保住人。”
“老宅那边,想走的都散出去。你亲自去一趟北山矿场,带上人,取五百斤火石,留在清溪宅院地下库房备用。”
福喜一怔:“爷的意思是?”
烛火映着赵晋的侧脸,把他的影子投印在墙上。他缓声道:“必要时,少不得用些非常手段。”
他抬起脸,又补充了一句,“不要透给太太知道。”
福喜点头称是,接过赵晋适才封好的信去了。
他知道爷是为什么没有南迁。
留在清溪,那些义军迟早要攻进来,爷命备上火石,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睿王来了一趟浙州,为了保住晋阳那一支人马,不得已暴露了康家堡的关系,康家堡众人被睿王招安,随之入京,爷留在浙州附近的势力大不如前。京城局势更乱,几个王爷争斗不休,朝臣各自站队,为了自己那点利益,哪里顾得上臣民死活。当地官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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