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他一贯的在港口黑手党的作风,完全让人挑不出错来,“这么早就来这里,还真是辛苦了!”
“怎么会呢?明明森医生更加辛苦一些吧,毕竟还要给首领治病呢。”中岛敦皮笑肉不笑的说说到,他对于现在这种天天都要加班的日子过得非常腻烦,“森医生恐怕也不太好过。”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病,而是老。
属于自然规律的一种,就算这位老首领曾经究竟有多么的不可一世,现如今不还是躺在床上?
“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辛苦了,”森鸥外腼腆的挠挠头,意有所指的说,“不过啊,今天的天气真的是非常不错呢~我都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儿~”
“……哈?”中岛敦不解,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森鸥外。
这个人没毛病吧?大晚上得说天气好?中岛敦将视线转到外面猩红的月亮上面,沉默一瞬。
好吧,如果他说的天气好是指这个的话。
“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吧?”森鸥外用着征询的口气问道。
“行啊。”中岛敦应了一声,随着森鸥外先进去一步,视线不由得放在了跟着森鸥外一起过来,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只盯着他们两个的太宰治。
见中岛敦看过了,太宰治也用他那只唯一没有被绷带缠住,今日却异常无神的左眼看着他。
“……”
“你们在干什么呢?”森鸥外的问话打断了两个正在门口玩瞪眼睛游戏的幼稚小孩,两人齐齐看向了森鸥外,吓了对方一跳,森鸥外连连摆手:“好了好了,快点儿进来吧。”
中岛敦瞟了一眼今天异常沉默的太宰治,却没说什么,直接进了首领的房间。
也许只是心情不好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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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首领被割喉,鲜血喷洒在墙壁上的时候,中岛敦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上一秒还在答应首领杀死所有反抗者荒缪要求的森鸥外,下一秒就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手术刀,一点儿犹豫也没有的,将躺在床上的老人杀死了。
嗯,杀死了。
就那恐怖的喷血量,中岛敦毫不怀疑割到了大动脉。
同时他也相信,这位作为医生的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甚至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达成杀死首领的目标。
“!”
中岛敦转头,就看见一直安静不说话的太宰治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以为太宰治要袭击自己,正打算给他来一脚的中岛敦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身体反射,不然,这一脚的力道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所以他拉着我干嘛?该不会…想到某种可能性的中岛敦看太宰治的眼神整个都不对劲了,好在,森鸥外接下来的发言没有让他把话说出口。
“首领刚才已经因病猝死,但是,”森鸥外缓缓起身,“留下了要传位于我的遗言。”
中岛敦看着这个让人感觉懦弱的男人转身,他的脸上仍有刚才飞溅的血迹,但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还有他疯狂的眼神,都能看出那是面前之人的伪装。
他对着中岛敦和太宰治说道:“你们两位就是公证人,没问题吧?”
“……”中岛敦愣住。
不,应该说,他的大脑有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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