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还有一股很特殊的气息”
魂玉赤足走在破碎的街道上,一直生活在暗影沼泽的她几乎从未见过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哪怕偶尔有几个猎物掉入了暗影沼泽之中被怪物吞食,也不会产生如此腥臭浓厚的血腥味。
夏洛特呛了呛,看着这股恐怖的血腥味眉头紧蹙“这里面,有光明的气息”
真是讽刺。
在这如有实质的血腥味之中却是充斥着光明的力量,原本代表正义的光明在此刻变得徒然阴冷,光明和黑暗的界限早已模糊,又或者说,这便是黑暗的源泉。
没有黑暗,又哪里来的光明呢。
“看来血城经历过了很惨烈的战斗。”林夜天马后炮的分析道。
“我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薛慕妍淡淡道。
确认过周围没有光明教会的信徒之后,薛慕妍走到了魂玉的身边小声道“小玉,你能感觉的出来这些血液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或许是同为女人的关系,一路上薛慕妍和魂玉的交谈渐渐热切,就连称呼都拉近了许多。毕竟两人有“林夜天”这个共同的话题。
“啊不对劲的地方吗”魂玉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好像是有一点。这些血液里面,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没有真血。”林夜天忽然出声。
“啊对就是这个”魂玉高兴起来,然后有些迟疑的看向了林夜天,奇怪道“咦夜天你早就知道了啊”
“叫师父。”
“噢好的夜天。”
看在是小女孩的份上,林夜天并没有过多的计较。只是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平静道
“我们得加快步伐了。”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此刻他此刻的平静代表着什么。几秒前形成的一小片漆黑碎片被融化的黑色紫芒修补。漆黑碎片重新向前蔓延,承载着巨大丛生的杂草前进。
随着离开旧母躯壳的颈部位置,扭曲蜿蜒的血管坡度变得更加陡峭,有时不得用上双手感知着冰凉的漆黑碎片向上攀爬。
就在这扭曲的树丛之中,有着这么一个愁眉苦脸的小女孩,弯腰半伏在地上满脸不高兴
“真是的,我也想出去啊,我要是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轮的到你说”
“还有那个讨厌的林夜天,怎么真的跑了过来我都这么吓他了还是没有把他吓跑真讨厌啊,都怪那个六脚熊居然真的把他引来了我明明只是说说而已啊”
“看他那个样子我要是以真身现身,他不会揍我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出去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赶跑呢好烦”
小女孩愁眉苦脸之间,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畔处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啊”
林夜天瞪着卡兰兹大眼睛好奇道。
“我说什么关你呃”
小女孩不耐烦的抬头,看到身后的身影后愣了一秒,双瞳瞬间放大,脸色变化的相当精彩,紧接着被吓到般大叫一声向后猛的扑腾
“鬼啊”
“干嘛啊干嘛啊”林夜天眼中的神色愈发疑惑
“你一个魂族你怕什么鬼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伪神的容貌也太小了些叭”
躲在树丛后的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的窥伺着外面,看着眼前男人没有再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后才反应了过来他并不是什么鬼魂。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魂族”在认出眼前的人便是林夜天后,小女孩嘟囔着嘴假装很硬气的从密集的丛林之中默默走出,凶巴巴的站在林夜天的面前。个头看起来只到后者的小腹位置。
虽然表面生气,但是她唯唯诺诺的步伐的步伐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喂,我说,你是怎么从我的啊不对,从伟大的沼泽之主的牢笼里出来的”
“直接走出来不就好了呗。”林夜天耸了耸肩随意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沼泽之主吧”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紫色囚笼可以随意走出”小女孩愣了愣,然后连忙摆手,神色警惕道
“你你你你可别乱说啊,我真不是什么沼泽之主。”
或许是怕林夜天不信,小女孩怂恿似的向紫色囚笼指去“你看你看,那个枯藤组成的黑色虚影才是嗯我枯藤呢”
目光所至,紫色囚笼之中原本存在的巨大虚影荡然无存,只留下薛慕妍和夏洛特二女呆在原地。
“我枯藤呢
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几道上,几十名末日战士的脚步声缓缓的回荡着,只有回音不断的在四周四散开来,回荡一边又一遍,给空旷的街道愈发显得诡异了起来。
不远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怪低吟远远的传来。像是无数男女老少的祈祷交杂在血腥之中,让人难以分辨的出具体的方位。
原本的欢声笑语现在全部被寂寥冷漠所取代,空旷的大街上除了一行人的脚步声之外,几乎再无其他的声音。
阴沉天色下,被腐蚀得只剩架子交通工具拥堵在街道,凌乱停放,似乎可见灾难发生时的突然。
白骨散落各处,人和动物的皆有。
荒凉街道毫无生机,两旁是商铺与高一些高楼如被什么撞击,拦腰折断。或堵住街道,或倚靠相邻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