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说给他听的当事人的名字,好像就叫秦樱啊?!
“你别听他满嘴喷粪!”秦澈神情阴骘,咬着牙道,“樱樱才不是那样的人,是那秦长青两口子不做人!”
“这件事怕是有些棘手。”蔡家河从业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要是秦澈说的是真的,那秦长青身后明显有高人指点。
瞧瞧对方玩弄舆情的这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毕竟现在是网络时代,一旦群情激奋,就是执法部门也得考虑一二。
想了想又赶紧拿出两只口罩,一只递给秦澈,另一只自己戴上:
“那个,咱们先赶紧进去,别横生枝节。”
秦澈攥的拳头咯吱咯吱直响——
明明那对狗男女才是做坏事的,结果却好像他们见不得人一般。
可眼下为了早点儿见到秦樱,秦澈也只能听从蔡家河的建议。
可许是秦澈的眼神太过锋利,还是惊动了秦长青。
瞧见秦澈的那一刻,秦长青顿时就和癫狂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前冲,扯着嗓子道:
“秦澈,你是畜生啊!那可是你表妹,你怎么就能上了她的床,还连我这个抚养你长大的舅舅都揍啊……你带人进去干什么,是不是还要帮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秦澈脸色一变,忙加快脚步护着蔡家河冲进了公安局,可饶是如此,后背上还是被人砸了好几下。
看秦澈疼的咬牙,蔡家河脸都绿了——
他是来做律师的,可不是和人赌命的,一时就有些踌躇,要不要再接这个案子。
“我再给您加五万块钱。”秦澈不由分说掏出身上仅剩的五千块钱塞到蔡家河手里,“这是定金,求您,帮帮我妹妹……”
“不是……”
蔡家河刚要拒绝,一声冷笑随之响起:
“哎呀呀,我瞧瞧,这是谁啊?蔡家河,蔡学长,还真是你啊……”
蔡家河抬头,却是一个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一副精英模样的男子。对方乜斜着眼,瞧着蔡家河,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我猜猜,你不会是来给那个丧心病狂的秦樱充当辩护律师的吧?我们律师也要爱惜羽毛,已经错过了一次,可不要再错第二次了,要是蔡学长连这样的案子都接,啧啧……”
语气里的鄙夷简直能溢出来。
“何耀,你别太过分!”蔡家河一张脸涨得通红,“明明是你不择手段!”
暴怒之下,忽然转头对秦澈道:
“这个案子我接定了!走,我们这就进去!”
说着拉着秦澈就往里走。
那个何耀对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一声。和何耀一起的中年人就有些不解:
“何律师,我刚才看那个蔡家河明显都不想接对方的案子了……”
没人接秦澈的案子不是更好吗,干嘛还要将那个蔡律师一军?
“就姓蔡的这水平,随便换个都比他强。”何耀笑的阴险,“你没看出来那个秦澈是个舍得花钱的吗?其他人可没有蔡家河好对付……”
“那个何耀很难对付,”蔡家河边走边和秦澈介绍,“这个人平常最擅长玩弄的手段,就是操纵舆情、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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