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穿好衣服,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而后出去见那人。
他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实在是跑得太快了,连步子都撒不住,直直撞在一人身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那人被他撞得往后跌了一步,很快又正了身型。微凉的手搭上宫九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把他扶起来。少年有些喑哑的声音响起:“……有事否?”
宫九愣住了。
他突然眼睛发亮,大声喊了一句:“兄长!”
那少年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却没有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收回这句话。
他只是微微蹙着眉,说:“……别喊我兄长了。”
“兄长!”
“……奇怪的孩子。算了,随你去吧。”
太平王有心为两个小孩介绍彼此,只是还没开口,就见到宫九笑得甜蜜,开心地唤了一句:“兄长!”
太平王一愣,眼神柔和下来。他抚摸宫九毛茸茸的头发:“我本来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你们两这样亲近就好。”
。
宫九抱着剑去找严胜。
按照正确的轨迹,他应该怀着匕首去见严胜的。在对方看似不设防的表象下,狠狠将那匕首扎下去。
但他却拿上了剑。
严胜彼时在书房看书,见到他来于是把书倒扣下去。宫九一下扑到严胜身上,他眼尖地看见了那书的封面:“兵书?”
严胜手一抖,把书塞进书柜里。他的耳边和脸颊染上一丝清浅的红晕:“……只是闲暇时看看。”
宫九若有所思:“兄长想做将军吗?”
“……没有!”
“那我就不去向父王要书单了。”
“想。”感情向来清浅的严胜第一次露出别样的神情,他眼角微红,带上些恼怒地推开宫九,“还有,别叫我兄长了……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想让兄长教我学剑!”
严胜沉默片刻,他垂着眸看向窗边:“我没在这里练过剑。”
他的身上有轻微的剑意开始扩散开,犹如层层流水:“你怎么知道我会剑?”
“因为兄长想做将军。”宫九说,“像兄长这般的将军,一定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所以,兄长一定会剑。”
“……就当做被你搪塞过去好了。”严胜轻叹了口气,用手指弹了一下宫九的额头。
宫九抱住额头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甜得有些腻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冷漠和出自外表的冰冷也会收敛很多。这样单纯的笑容,令他看起来甚至称得上可爱。
严胜忍不住在心底叹息:真爱撒娇。
他不讨厌爱撒娇的孩子,这会令他想起一些往事的片段。
严胜随手削了把木剑,带着宫九来到外面的练武场。他站定在练武场的中心,说:“看好了。”
宫九一眨不眨地盯着。
恢弘的剑意瞬间展开!如月一般流水的剑气波光粼粼,让人的视线忍不住黏在那上面。这月光是如此皎洁浩荡,□□之下,月竟能与之共存,这是何等震撼,何等不可思议的景象!
看见的人们都会忍不住想触及这镜中水月一般的存在。就算知道是假的却仍然想要触碰。这是上千年所流传下来的,想要征服自然的本性。
宫九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一步,他想摸摸那剑光。但严胜一下出现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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