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有所牵挂之前,我们都不会对你出手。这礼物也只是礼物而已,我们是想回馈你在来路上对一公子的照顾。里面的人你若是想留着,就与我说一声,我把他们扔回原来的方位。你若是不想留着,我就把他们扔下海,让他们喂鱼。”
“请让他们完好无损地回去吧。”陆小凤淡淡地说,“这样的礼物,我还是消受不起的。以及我算是明白叶障目为什么会忘却前程了。”
“为什么?”
“像你们这样畸形的下属与家人,要是我,我也经受不起。”
另一面的叶障目也接到了礼物。
宫九将一把剑送给他,轻声说:“这是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
那是一把非常漂亮的剑。
剑有灵,但需以血引之。这柄俊俏的宝剑,竟未出鞘,就察觉到剑客的气息,开始轻轻颤抖,溢散出寒光来。
叶障目利落地抽开剑,他挽了个剑花,赞叹:“好剑。”
他满目惊叹,为这不知名的工匠的精巧手艺:“未曾见血,就有如此锐气。我从未见过如此宝剑。”
宫九微微一笑,也不提这剑究竟是他废了多少功夫,折了多少人手,才找到的,只是面上有些羞涩意味地道:“你若是喜欢,那便再好不过了。”
叶障目抿住唇,抬眼望了他一眼,又将剑给他:“还是你拿着罢。我用惯了自己的剑,也不愿去碰别的剑。……这剑与我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宫九用扇子轻轻抵着剑柄:“既是给兄……哥哥的,那哥哥便收着就是。若你不喜,我就只能将这剑扔掉了。在我心中,只有你配得上这剑。”
也只有这剑配得上你。
他咽下了这后半句话。
叶障目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剑收下。
宫九说:“第二件礼物,是这地上的佛像。”
他笑得风雅,底下有轻微的血气透露出来。叶障目不动声色地瞅了他一眼,没说话。剑士干脆地将佛像挑开,里面是被钉子钉在佛像上的女人。
女人只有一只手没有被钉住,她用那只手用力地捂住脸。
有啜泣声隐隐传来。
叶障目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只惹人注意的手上,只有三只指头。
“……宫主?”
“是的。”宫九没有任何情绪地笑着,他的眼中空无一物,幽深得有些吓人,清风吹过都会因此带上丝丝寒气:“她做错了事,自然应该赔罪。”
宫九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既然她让你的朋友遭受了这样的罪,那她就应该自己也尝试一下这种感觉。只可惜时间不够,我只让她饿了三天三夜。”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妹妹乌黑的头发——因为有段时间没见着阳光了,那头发的发尾有些枯黄——他下手非常轻柔,就好像是真真正正感到心疼一般。
如果不知道将宫主钉在佛像里的罪魁祸首就是宫九,叶障目都或许会被他这幅疼惜妹妹的表象所欺骗过去。
叶障目忍不住问:“……你不在乎她?”
宫九摇了摇头:“我很在乎。但我更在乎你。她既知道这点,还要耍计谋,让你险些陷入死地……她需要敲打敲打。”
他不带什么情绪地说:“宫主明知道你受了伤,却还在这种时候对你暗地里下绊子。这样的行为很过分,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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