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宫九轻声说,眸子里带着浓厚的恶意:“哥哥,你当时的力道,可是要比现在还重上一些的。若不是我拼命挣扎,你可能在当时,就已经把我杀了。”
“第二次,我缠着绷带去见你。你站在屋内,拂着自己的剑,对我说滚。”
“第三次,我在你的屋外,求你出来见我。你却紧闭着房门,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你记得我送你的那个木笛吗?那是你第一次主动与我搭话,可你却说:不要触碰不可及的事物。你甚至还要我刻上别人的名字。我那么欣喜若狂,最后却发现,你只是为了借我的手去缅怀其他人。”
宫九看着叶障目,眼中是无法散去的偏执,他一字一句道:“你可知我当时在想些什么?我嫉妒得发了疯,我疯狂地憎恨着那个人!他凭什么有资格走入你的心间!我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他就能抓住?!”
“——我把你的生平资料翻来覆去,自你出现那日起开始,我一步步排查。所有与你相关,名字里有一的家伙都被我杀了。可是你仍然是这幅不痛不痒的表情!那时我便知道,我所找的全都错了,真正的‘壹’根本就另有其人。”
宫九强硬地拉住叶障目的另一只手。他将自己的手指穿插入对方的指缝间,不同温度的两只手于是贴合,接着,他又将十指紧扣的双手拉扯到叶障目的腹部:“你肯定是不记得了,在你接任务离开岛屿之前,我们吵过一次架。”
宫九的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压着叶障目的手,与对方一同抚摸腹部的伤口,他的力道非常轻柔,就好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嘴唇一样。宫九歪了歪头:“我拿着剑问你,那个壹究竟是谁?”
他忘不了当时的景象。
那时的叶障目毫不犹豫夺了他的剑,随后反手捅进了自己腹部。
喷涌而出的血落在地上,滴滴哒哒的水滴声本来很好听,但此刻,这样的声音却让宫九感到毛骨悚然。本是将剑对着自己的宫九,一时手足无措。他站在原地,面上是一片纯粹的空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叶障目竟然会这么做。
叶障目将剑拔出,他的眉宇充满厌烦:“……闹够了?”
宫九哆嗦了一下嘴唇,无法说出话来。
叶障目把剑扔到地上,他毫不留恋地从宫九身旁走过,低声道:“闹够了就滚回去。下次别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至少,别在我面前展现你自虐的景象。”
宫九低声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一到底是谁。”
叶障目轻咦一声,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宫九一般,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对方一遍。随后轻微地挑了一下眉。青年剑士的语气带着讥讽:“告诉你又能如何?……这分明与你无关罢。”
宫九握紧拳头,他的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我,我以后再不打搅你。”
剑士定定地望了他一眼,在察觉到宫九目中的坚决之后,他停顿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道:“记住你的话。”
青年毫不留恋地离开,只是远远的,有尾音从空中落下:“——他叫缘一。”
宫九本该就此住手的。
可是他后悔了,他无法抑制地感到后悔。他凭什么就这样放弃啊?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他!所以他又去把兄长的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个遍。宫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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