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有所回馈。
陆小凤的笔从指间滑落,在书页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叹息着低语:“不好,他怕是独自前往京城了。”
。
叶障目坐在马车上。
他身无分文,行李倒是多了两个物件。是陆小凤随手塞他的一条剑穗,也是花满楼赠予他的一块玉佩。
剑穗是侠客旧披风上落下的边角,是陈旧的暗红,像剑士拔剑时的眼,沉寂中夹杂着血色。玉佩是公子佩的暖玉,上书一个“叶”,是温润的青绿,像剑士难有的笑,稳重中夹带着柔软。
车夫一见到他,便开口:“我是九少爷的人。”
叶障目:“这车是去往哪里的?”
车夫答:“自然是前往京城。”
叶障目没问车夫去京城的目的。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了,车夫也不会说。
车夫笑,他笑得很憨:“我是没资格知道大人物的事情的,我只知道带你去京城。”
那便去京城。
路上,他们被人拦下。是位老者,脸上遍布着岁月磨砺的痕迹,但精神面貌非常好。他道:“马车中坐的,可是叶公子?”
马夫立刻凌厉了双眼,他猛地一夹腿,马儿听他号令冲了上去!而后这马夫毫不犹豫拔出腰间的马鞭,抬手就是对这老者一鞭!只是他眼前一花,那老者一下跃到他身前,而后点了他的穴。
马夫只见这老者随即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对身后另一架马车车内的人说:“城主,确实是故人。”
马夫瞪大眼睛:“喂!你这——”
老者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必然已知道我们的身份。城主心善,不为难你。你只需向你家少爷报备,你家少爷也不会怪罪于你。”
老者转向头,等待马车内被他称作城主的人的回答。
帘子被掀开,里面是个脸色苍白,但眸子却亮得惊人的男人,乍一眼看不见他英俊的样貌,只因为他的气场过于锐利,冲的人直不起眼睛。这个人与其说人,倒不如说是一把剑。
这剑看见叶障目时,目光却变了。他一开始身上萦绕着难以描述的锐气,但在此刻,锐气却轻飘飘落下,化作柔软的风雨。剑用一种不符合他气场的语气,关切地问叶障目:“你怎会在此处!你这是要前去哪?”
叶障目轻微歪了歪头,说:“他说要带我前往京城。”
他的尾音一落下,那剑立刻严厉了眉目!他道:“你怎能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前往京城!”
叶障目沉静地望着他:“可我不去京城,我去哪?”
他将那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实道出。剑只见到面前的青年轻启嘴唇,眉宇是一派的淡然。他说:“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失去记忆,怎么会如此淡然?
剑沉默了一会,又道:“那便去我的白云城。那里可以练剑,可以养伤。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去京城。”
他低声说:“你的身份太过要紧。在这种风雨欲来的时刻,你更不能去京城。”
叶障目辨认得出这把剑是好意。
所以他问:“你不是也欲前往京城吗?”
这是条大路,也是去往京城的必经之地。马夫并不怕他,一路上跟他科普了很多东西,似乎是在与他解闷。但这马夫的嘴也很牢,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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