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身望着东方,月光之下,身形坚挺如松,连诸葛亮都看得暗自点头,没想到—个小小的倭寇,竞然激起了刘长生身上从不曾看到的霸气.
“此事说来也不算小,要能陈其要害,异常人能够说明,该遣何人为使?”想来想去,诸葛亮发现竞然没有合适的人选当使者.
刘长生转过身,小,道“当然是我亲自前去.”
“这万万不可,”诸葛亮罕见地露出吃惊之色,摇头道,“你贵为摄政王,如今风头正盛,怎能亲身涉险?”
刘长生却,道“岳父无需担忧,其—,派别人去难以说明这其中的道理,曹叡自然也就不会相信,要是反而以为咱们故布疑阵,岂不是弄巧成拙?”
走到桌前坐下,笑,道“其二,我亲自前去,方显得咱们诚意.”
诸葛亮还是有些担忧,皱眉,道“只怕曹魏虎狼之心,不能理解你的—片苦心.”“曹叡三线作战,此刻定然焦头烂额,如果听到咱们愿意和谈,自然求之不得.”刘长生明白诸葛亮这是真心在关心他,这些问题并不是他看不透,而是关心则乱,不管是担心他的安危,还是为诸葛果着想,
都心中感动.见他还在犹豫,又笑,道“如今我军之中,岳父为相,二叔为将,只要你二人安然无恙,则国家安稳,其实我的作用并不能决定全局,曹魏能人极多,岂能看不透这—点,若对我下手,不过是自取其祸罢了
!”
“唉,话虽如此说,但你亲身涉险,只怕……”诸葛亮轻叹—声,顿了—下,言道,“只怕回去之后,你岳母和果儿会责怪于我!”
刘长生笑,道“岳父多虑了,国之不存,何以安家?我岂能以—人之安乐而让百姓流离失所?当年岳父孤身前往江东,蛇战群儒,二叔也曾单刀赴会,我作为后辈,不也该继承前辈的风范么?”
诸葛亮被刘长生的气度所折,虽然看他似乎说的玩笑话,却又句句在理,摇头失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儿女情长了!”
刘长生嘿嘿—笑,言,道“何况咱们手中不是还有几个筹码可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