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脸羞,穿上绣鞋去往湢浴,洗漱后换了一套海棠红蜀锦长裙,准备去给公婆请安。
宋辰昭今日有事要去衙门一趟,陪季知意请安后,匆匆离府。
男人一走,季知意想要溜出府去游湖,便换了男装,偷溜进花园,踩着花匠的□□往外爬,却不小心踩坏了牵牛花藤。
等她爬回墙头,跳进花园时,恰好遇见婆婆薛氏。
触碰到薛氏温和而犀利的目光,季知意杵在牵牛花藤前,有点无地自容。她一直知道,婆婆并非表面那么好说话,管理府中人自有一套办法,这次被逮个正着,不可能半点责罚都无。
出乎意料,薛氏并没有出言训斥,只是笑着握住她的手,“意儿是觉得府中日子无趣吗?”
季知意鼓鼓香腮,“我下次不会擅自出府了。”
薛氏揉揉她的头,“乖,明儿起跟为娘学习管理府宅的事宜吧。”
因嫡女身份,季知意自小就要跟着母亲学习这些,但她打心眼里不爱学,小声道:“不是该由大嫂学习吗?”
提起这个,薛氏一脸无奈,“你大哥眼光高,不知何时能给我娶个长媳回来,你先跟我学着,等你大嫂进门,你们一块学。”
季知意苦哈哈地点点头。回到寝房才知道,薛氏处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蒹葭。
蒹葭委屈巴巴地搂住季知意手臂,“小姐,夫人说,奴婢若是拦不住你,下次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季知意心里有些来气,但本不占理儿,没法子去跟婆婆争论,只能忍气吞声。
宋辰昭从衙门回来,听说了母亲责罚妻子侍女的事,眉头一弄。等回到房子,发现小妻子坐在铜镜前梳发,拗着脾气不搭理人。知她在生闷气,走过去,自身后拥住她。
季知意被一股书香包裹,扭扭腰,“热,别贴太近。”
宋辰昭咬住她耳垂,吮了两下,“以后想出府,直接跟娘说,不必偷溜出去。”
“我又不是男子。”季知意低头梳理发梢,声音闷闷的。
“我跟娘打了招呼,不会限制你出府,但要记得带上扈从,以防有危险。”
男人语气温柔,没有一丝责怪,反倒像是站在她这边。
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季知意也没打算继续僵持下去,扭头看向男人英俊的面孔,“谢谢你。”
宋辰昭笑了笑,重重亲了一口她的侧额,“跟为夫客气什么。”
季知意有些羞,扭回头盯着铜镜里的两人,心头泛起异样。
晚膳时,因蒹葭报对了所有菜名,宋辰昭赏给她一锭银子。
蒹葭捧着银子,来到季知意面前,“小姐,是因为奴婢被罚,所以姑爷想要补偿奴婢吗?”
季知意看着银灿灿的银子,陷入沉思。一府主母因为正当缘由责罚仆人,无可厚非,没必要打一下给颗甜枣。宋辰昭这么做,无非是因为蒹葭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
入夜,宋辰昭走进寝房,见季知意刚刚沐浴完,身上披着轻纱红衫,白皙的肩头若隐若现,眼中一热,走上前抱住她。
季知意吓得缩下脖子,“我刚沐浴,不想再出一身汗,你快松开我。”
宋辰昭抬手,探进她衣袖,摸了摸她滑腻的手臂,呼吸跟着重了几分,“意儿,咱们今晚圆房吧。”
季知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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