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弃呢?】
荻野想了想最近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敌人,也不打算在圣杯战争之前继续树敌了,他对果戈里说道:“尼古莱,留着这枚戒指大概会有麻烦找上门的……尽快把它脱手处理掉吧。”
“哎……你不要吗,”果戈里晃了晃脑袋,荻野觉得他可能醉了,“那给我吧,和真,我还有用。”
荻野想果戈里不像他有组织牵绊,再加上异能强大,应该也不会被那个魔术师轻易捉到……那就随他去吧。
荻野继续看下一枚戒指,发现形状分外眼熟,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似乎是半枚玛雷指环。
“这是……瓦伦泰的那一半?”
“那个政客?对,是他,”果戈里肯定地说道,“他好像不怎么看重这枚指环啊,就随便放进保险柜而已,既然他用不着那我就拿走了。”
荻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真的很意外:“嗯……那我就多了一个钳制白兰的把柄?玛雷指环战还能继续打吗?不知道切尔贝罗会把这定义为合理的场外手段还是突发事件或者作弊……尼古莱,你真的很擅长搞事情啊,肯定有不少人为你焦头烂额。”
果戈里把这句话当成了赞美,快乐地接受了。
荻野在珍贵的戒指中翻了翻,还发现了其他上过报纸或进了博物馆的古董文物,他把能脱手的和不方便转卖的分成两拨,最后排除了一枚带有标记的俄罗斯紫金戒指,只剩下一枚钻戒。
“这是我打磨的钻石哦,”果戈里把构造独特的戒指套在荻野的左手上,“左边是……魔鬼的所在。”
果戈里的右手和荻野的左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脆响。
白兰的时空封锁装置和兰波的亚空间发挥了效力,平安夜整晚都没有烦人的入侵者,也奇迹般的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故。
……就是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看到对准眼睛发射的钉枪,感觉相当刺激。
“尼古莱……我还以为你暂时放弃杀我了呢。”荻野偏开头躲过了长钉。
“没有哦,只不过我还想在杀你之前完成所有想做的事情,不然即使杀了你也会被遗憾这种情绪困扰的,”果戈里把射钉枪扔到一边,“比如说做完最后一步啊,一起杀人放火啊,解决你背后那个碎片啊什么的。不过我总觉得你对我的态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微妙的转变了……你还想要我的命吗?”
“想,不过目前我很在意你的感受,所以暂时不准备杀死你……”荻野作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有,我背后的小圣杯碎片大概要强大的caster或调律师才能解决吧,现在我暂时不考虑这点;至于杀人……不是已经一起当过共犯了?”
果戈里撑着枕头俯下身:“我觉得……你在和阿陀合起伙来骗我,你们两个刚见面就那么有默契……他其实没有死,对不对?”
“他绝对死了,我没骗你,”荻野理直气壮地说道,“怎么,你看到他的鬼魂了?”
……难道他看到了费奥多尔的异能体?
“没有,”果戈里否认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翻过身靠坐在床头,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又跳转回之前的话题:“小圣杯碎片……我记得你说过在spw买过一个底座。”
荻野懒洋洋地从存储东西的亚空间里抽出装礼装的盒子,拿出底座给果戈里。
“镌刻着魔术式的地方被磨损得很严重,还是残片,没什么用处了,你感兴趣的话就拿走吧。”
果戈里举起底座对着窗帘看了半天,随手把东西放在了一边。
两个人磨蹭了半天才起床,清理了昨天的餐桌之后,他们把在沙发上晾了一晚上的戒指一人一半分赃,然后荻野接到部下通报,出门迎接抵达横滨的时空封锁装置去了。
果戈里一个人窝在荻野的小公寓里看电视顺便研究合适的度假地点,但没过多久,一位不速之客就敲响了家门。
猫眼外面,一位白衣白发的魔术师正在礼貌地等候主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