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程度。
“老师,州马城的阵法是不是要比明安城厉害得多我只能感受到十分浅薄的气息。”秦三月问。
叶抚摇头,“明安城的阵法不弱,但那是外显阵法,而州马城的是内蕴阵法,没有启动时难以感受是很寻常的事。不要说你阵法刚入门,便是那些浸淫多年的专职阵法师都难以感受。”
“这样啊。”秦三月有些遗憾。
叶抚说“你若真想感受一番,我可以带你去个比较合适的地方。”
“真的吗”
“但我需要跟你申明,你可能会受伤,而我不会帮你。”
“受伤怎样的伤”
“得亏你问,我还真怕你一股脑地答应了。”叶抚说。
秦三月吃吃一笑,“我像那么不小心的人吗”
叶抚上下瞧了瞧,“还真说不定。”
“放心啦,老师,我会小心的。”
叶抚点点头,那你跟我来吧。说着,他带秦三月登上了一辆代步工具,是木材质的鸢鸟,因为有着固定的飞行轨道,所以是被认可的飞行工具。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在州马城城中区一处空地停了下来,或者说是广场。
虽说是城中区,但这里人明显少了很多,而且境界修为普遍要高于之前刚进城看到的。
刚进入这里,秦三月立马便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整个人裹挟住。有一种处处都暴露在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自然。
“就是这里吗”
“嗯。”
“感觉怪怪的,待着有点不舒服。”
“要是不习惯,可以回去。”叶抚笑道。
秦三月说“来都来了,不能半途而废。”
“也行,我再提醒你一边,小心,受伤的话我不会帮你。而且这个时候受伤,就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将失去许多乐趣。”
秦三月涩涩地笑了笑,“要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啊。”
“不夸张。”
老实说,听叶抚这样说了后,秦三月心里蛮虚的,因为现在一切对她来说是未知的。理性地去评判现状,自然是放弃为好。若是是以前的她,自然不会冒这个险。但是跟着叶抚,只有两个人一起的几个月下来,她性格上变化了一些,较之前多了不服输的劲头,这种劲头尤其是在叶抚面前,表现得很明显。
但她自己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劲头。
想了想,她咬牙“试试吧。”
叶抚略有些担忧,“我真的不会帮你的。”
“受了伤我自己挨着。”
叶抚说“以前你应该早就放弃了。”
“不会吧。”秦三月想了想说。
叶抚摇摇头没多说,然后他指向广场尽头,“看那里。”
秦三月看去,极目眺望,在那尽头看到一座雕像,雕像是一只没见过的异兽。头似牛马,额生独角,三足似鹰鸟而立,侧生独翅,尾粗长如龙。
“那是什么”
“那是州马。”
“州马州马城这个名字就是这样来的吗。”
“是的。”
秦三月细看,嘀咕,“的确有马的感觉。”
“那是州马城内蕴阵法结构唯一显露在外的阵旗之一。”
这一点秦三月是了解的,阵旗名字虽然叫旗,万物皆可为旗,并无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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