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郑旦,本想压她一着,不想这女子身上满是淡然之气,与世无争,这般倒是显得她盛气凌人了,她脸色越发难看了。
“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
郑旦无所谓的道
“你来了这么多次,每一次都是为了阿夜,这一次,我猜也不会例外!”
谢嫣然一身绫罗绸缎,上面甚至闪着细碎的光芒,她看着自己的指甲,那上面是浅蓝色的花纹,是十几个丫鬟今天早上花了半个时辰精心为她做的。
这就是谢家的底气,绝对不是现在这女子可以知道的,更何况,就光光她身上这衣服,就已经价值连城,更不要说头上的珠钗首饰,哪一个的来头都不小,这是世家女子的底气,更是她对郑旦的底气。
原本是想要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让郑旦自惭形愧的,可这不过是一平民女子,身上的东西竟是半点不输她的模样,有的东西,她甚至都还没有见过,可久知道稀奇。就比如郑旦脚上穿的绣花鞋,不是时下女子们的镶嵌珍珠的,而是有细碎的星光跟那绣花契合在一处,那绣花从不同角度,光华竟是都不同。
她心里更是有点梗塞,可既然已经来了,段然没有不说就走的道理
“郑旦是吧,你可知道,寂夜他最近都在忙什么?”
郑旦本来不想跟这个女人磨磨唧唧,可想到寂夜这段时间的异常,她眸色微闪
“我一妇道人家,哪里管这些,夫君他有他都事,我替他温酒煮饭,顺着他心意来,已经是很好的了!”
她这话娇娇柔柔的,将一个贤内助该有的样子通通摆了出来,谢嫣然气急
“呵呵呵,你可知道,他最近遇到了大麻烦,他国公主死在天朝,皇帝让他七天之内查处凶手,可那公主之死蹊跷至极,半点证据都没有,现在三天过去了,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有几天,他若是找不到真凶,就得跟那公主陪葬。
你可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他没有背景,但凡有点背景,也不至于这般举步维艰。人人阻挠,若我是你,就该识趣一点,让出正室的位置,让他结一门有利的婚事!”
听到她这么说,若是郑旦她就是个一般女子,恐怕真的是慌不择路,要让出位置了。可偏偏她不是。
郑旦嘲讽的看着谢嫣然
“那这又如何?谢小姐想要表达什么?想要表达我不可以,你便可以吗(?竟是没有想到,着大小姐竟是恨嫁至此,连别人的夫君都惦记,我若是你,怕是都羞得没地方见人了。哪里有谢大小姐这般?果然脸皮厚的人就不一样。
可能谢大小姐会说我自私,我便就是自私又如何?我的男人,我凭什么要大度的让给别人?你不恶心我都恶心了!谢小姐还是收起那那贤妻良母的样子吧!
阿夜他不会有其他女人,只会有我一人,别说让出正室的位置,他后院里,也便是半个女人,也不会让进!”
她这话犀利至极,不像时下闺中女子那般的歪歪绕绕,可却能把谢嫣然气的差点没升天,她良好的修养差点在瞬间龟裂,那做的异常好看的指甲掐到了肉里。
“呵呵呵,好,好,当真是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妒妇,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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