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局促。
但她，又还挺渴望和他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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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两人约了上午。
孟瑶睡到十点起来，化妆收拾。
为了让自己显得年轻一点，她特意选了一条百褶裙搭配小毛衣，看着跟大学生没差别。
陆景舟直接来了小区这边，看到孟瑶出现的时候，他呆了片刻，才结结巴巴问：“你……不冷吗？”
什么叫直男，这就是。
孟瑶觑他一眼，“我有外套，我不冷。”
孟瑶的腿很长又很直，是网上说的那种腿精。她样貌看着，其实也不显年龄，和陆景舟站在一起，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姐姐。
只不过，她自己内心有负担罢了。
陆景舟垂眸，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会，低声道：“那我打车？”
“坐地铁吧。”
孟瑶道：“你怎么过来的？”
“地铁。”
孟瑶一笑：“那就去坐地铁，地铁不堵车。”
陆景舟：“好。”
两人往地铁那边走。
刷卡进站后，地铁里的人还不少。
两人等了两分钟，上了地铁。
进去后，里面的人很多，显得有些拥挤。
孟瑶皱了下眉，正想往里挤，不小心被人推了下。她没站稳，踉跄着往旁边倒。
倏地，一双手拉住了她。
站稳后，孟瑶怔怔地看着旁边的人。
陆景舟握着她的手腕，大冬天的，他掌心好像有汗。
他垂睫看着孟瑶，抿了抿唇说：“来这边。”
孟瑶从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时候，行动就不听大脑指挥了。她脑袋卡壳了，不会转了。
她所有的思绪，都落在了陆景舟身上。
陆景舟拉着她到中间人少一点的地方，让她靠着边上。
孟瑶靠着，微微垂了下眼。
陆景舟还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注意到她目光，陆景舟盯着看了会，低声问：“介意？”
“……”
孟瑶想了想，看他：“我要是说介意，你要松开吗？”
“不会。”
陆景舟面不改色说：“不松。”
孟瑶忍不住笑，压着上扬的唇角：“那你问我做什么？”
“礼貌询问。”陆景舟道：“如果你抗拒的话，那我会松开。”
孟瑶倒是一点都不抗拒。
她其实还挺享受和陆景舟牵手的，但就是有点别别扭扭的害羞。
她抿了下唇，总觉得自己心跳不太正常。
陆景舟看她红了的耳廓，压着声说：“姐姐。”
孟瑶身子一僵，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落在了自己脖颈后。
她那一处好像麻掉了。
“嗯？”
孟瑶看他，“怎么？”
陆景舟倾身靠近，压着声音说：“你的脸好红啊。”
孟瑶：“……”
陆景舟一点也不怕她，低着声音补充：“耳朵也是。”
“……”
孟瑶眼睫一颤，抬起眼和他对视。
几秒后，她没忍住说：“你的脸也没好到哪去。”
孟瑶发现，和陆景舟在一起，她就是一个新手。
什么都不会的新手，还需要陆景舟手把手教。
陆景舟：“哪有。”
“有。”
孟瑶道：“你不信的话，我拿镜子给你看看？”
陆景舟：“不用镜子，我现在就能看。”
孟瑶一愣，“看哪？”
她诧异说：“地铁玻璃窗的倒影吗？”
陆景舟：“不是。”
他忽而低头，和她瞳仁对上。
孟瑶漆黑漂亮的瞳眸里，倒映出他的脸庞。
片刻后。
陆景舟说：“我看了。”
孟瑶嘴唇微动，没说话。
陆景舟说：“我脸确实红了。”
孟瑶抬眼。
陆景舟垂眸看她，忽而转开话题说：“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