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转到了求职人模式,满脑子都在想工作的事了。她摇了摇头,像是要驱散这一夜的消沉低落一般,扎起头发,打开电脑搜起工作来。正看着,她想起顾律师对她说要介绍工作给她的话。念头一起,她习惯性的想要保持距离,毕竟还未想毕,另一个念头更为强烈的占据了她的头脑毕竟什么毕竟,你现在已经恢复单身了,还需要刻意保持距离吗肖远已经跟郑玉要结婚了,你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心中尚有许多纠结不舍,她毕竟拿出了手机。但很快又想到朱老师那里。朱老师是顾律师女朋友那赵慕慈觉得自己分裂了。身体里的道德家在喋喋不休的对她诉说着不可以的种种缘由,但另一个强烈的声音却催促着自己拿出手机,联系顾律师,仿佛那些道德上的纠结和犹豫都多余又墨迹,毫无必要,浪费时间。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又新奇,仿佛是从自己拿坍塌破碎的废墟上重新生长出来的自己,热气腾腾,朝气蓬勃,专注而强大,甚至带着些许不顾一切的原始和野蛮,像极了生命最初、最开始的样子。
关上微信对话框,赵慕慈直接拨通了电话。“顾律师吗是我。”
顾立泽有些意外。心神不宁了好些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拨电话过去正式催促一下,没想到对方倒打了过来。他定了定,声音愉悦“慕慈啊。怎么想起打给我”
赵慕慈“我回上海了。上次跟你说好回来的话跟你联系的,所以我就打过来跟你说一声。”
顾立泽无声的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慕慈“三四天前吧。”
顾立泽心想,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是状态不好还是没把他或者他要说的工作放在心上来不及思索,他说道“你回来当天该联系我啊,好去接你。”
赵慕慈笑了“谢谢你了,虹桥也不近呢,不敢耽搁你时间。再说我又不是什么,自己打车回去得了。”
顾立泽“那可难说。别把自己瞧扁了。”
赵慕慈轻笑“谢谢你。已经回来啦。”
顾立泽“好吧。你什么时候有空”
赵慕慈“这话该我问你。我基本都有空。”
顾立泽想了想“那就明天下午”
赵慕慈“行。”
第二天倒是个不出太阳的吹风天,很适合会面。约在一家酒店吃下午茶,赵慕慈早早到了外滩。时间还早,她便沿着江边走一走,看看浑浊的黄浦江面,看看游客打扮的人站在景点指示牌下辨认着交谈着,也让这黄浦江和江边的人看看自己。
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尽兴的玩过上海。从读研开始,到工作,到现在,似乎一直都在紧张的谋生。用自己的青春,时间、专业和头脑,用自己的忍辱负重和委曲求全在向这个城市孜孜不倦的交换着,索求着,追逐者,就是没有跟它尽兴、放松的游玩过,交流过。每一个景点她都行色匆匆,走马观花;每一家饭店或富丽堂皇的下午茶,她都意有所图,食不知味。她是如此目的明确,善于利用,也是如此司空见惯,不屑一顾。她就这样精明而不屑的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真实体会这个城市的机会和时间,用自以为是的“有所得”和“奋斗”,错过了自己与这个城市的相遇和了解。也许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只有在那些初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游客眼中,才看得到上海的独特和它惊心动魄的美。久置其中的人们,譬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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