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飞已经转身走到房门口,此时便推出身来,只将头探进门缝,挤眉弄眼的回道“秘密,让你今晚睡不着。”
慕慈目送着他经过自己窗外,敲了两下窗户,吹着口哨回自己房间了,嘴角不由浮起微笑,心中也生出难言和感怀。多乖巧啊。那是弟弟,还跟以前似的。
第二天一早,慕飞吃完早饭便出去了。晌午时分慕飞回来了,跟一个人抬着一个箱子直接直接进了赵慕慈房间。慕慈好奇“是什么”
慕飞“看着。”说着便对身边那人说“劳你驾帮忙安装一下。”
那人应道“没问题,买了咱家东西那自然是要包安装的。”
说着两人进了房间,将箱子打开,原来是一盏小型水晶吊灯。吊灯造型繁复华美,精致又漂亮。赵慕慈顿时明了。看着两人忙活起来,她走出房间,去客厅里给客人泡茶。
这灯是赵慕慈的一块心病。其实说起来也跟灯没有多大关系,但没有这灯,她这点心病也就无从说起。几年前家里刚搬到这里,母亲打电话给她,说是想把家里装修一下,顺便也把新房子的布局也改造一下,顺便再添点新家具。仿佛是怕赵慕慈不愿意,母亲还这样讲“俗话说娘家是女儿的脸面,家里装好了,将来你带男朋友回来也有面子。你的房间妈都帮你选好了,也一样会帮你装漂漂亮亮的,往后你想回来的时候就能住新房子了。”
赵慕慈那会儿并没有如今这般跟家人建立界限,扞卫自己边界和财产独立的意识。母亲一张口,不管她心里觉得那番话有多么不中听,总之钱是给出去了,毕竟一家人嘛。然而等到她回去才发现,家里固然是装修的崭新又漂亮,可她的房间却被安排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她没回来之前,父亲一直住在那里,有时候母亲也会去住。床上的被褥,屋里的陈设和气息都是父母那一辈人的痕迹和风格,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儿的房间。说明这个房间名以上是给自己的,实际上却并不是专门留给自己的。她心中不快,跟母亲抱怨,母亲变了话“你回来也就那么几天,我把屋子打扫干净给你换上新的被褥不就行了你不在,这房子总不能空着吧你爸贪凉快,夏天爱睡这屋,一家人讲究这些干啥”
赵慕慈不能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是她没事找事了。可是她心中实在气愤。她本地的发小里有一位要好的,直到现在也有联系。拆迁她们家也有份,她去过她们家。她那个朋友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装修的非常温馨漂亮,公主风的床,淡粉色的墙饰和梳妆台,白色透明纱和粉色组合成的窗帘,粉色的被褥,处处细节都体现出她妈妈的用心和对她的爱惜呵护。相比之下她父母的房间却装修的窄小朴素。不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她不曾见过这位在省城里上班、也同她一样偶尔才回一次家的发小的房间,她不会这么不平和愤怒。
更令她气愤的是,给弟弟准备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倍不说,还自带一个内部客厅,尤其是顶上装的吊灯,虽然是县城里常见的那种流光溢彩的风格,可比起自己房间里那个十五瓦的节能日光灯头可高级多了。最重要的是,弟弟的房间一直空着,没有人住进去。平时白天轻易连门都不开,很明显是在为他和他未来的媳妇儿空着的。而名义上为她准备的房间,却是父母在换着使用了。
在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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