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功利心,希望用讨好、拍马屁的手段获取利益,这是平庸无能的人的生存策略。因为能力的缺失导致他们职场竞争力弱,所以一般找到工作之后稳定性会比较好,一般会干很久。慢慢地熬成管理层后,按照自己的习性,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和优势,必然是选择听话顺从、更弱的员工来充实队伍。偶尔误入一名能力强的员工,也会很快排斥出去,形成名副其实的兔子窝。
能力强有想法的人,不愿意也没有办法跟白兔式员工长期工作,迟早会离开。而白兔们既不愿离开的,也没地方可去。时间一长,不仅白兔数量会增加,而且他们很可能会被提拔成高管。这就形成了死海效应好员工就像死海里的水一样被蒸发掉了,留下来的盐分越来越高,在这种浓度下,正常的生物是不容易存活的。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公司能够用一群兔子、绵羊和一群狼一样的对手们争夺吗
赵慕慈想起一件事。那会儿为处理之前的不靠谱代理机构耽搁掉的已经克服了障碍,通过继续跟进程序就能获准注册的两个商标,她决定向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提起形成诉讼,要求推翻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所作出的对这两个商标不予核准注册的行政决定。王翠莲仿佛是第一次听说去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起诉商标局的事情,一开始的表情好像是听到什么大逆不道、胆大妄为的任性操作一般,连问三遍你确定可以找这么干你不要给我惹麻烦啊。赵慕慈再三解释,这只是商标注册流程的一道普通程序而已,每年起诉商标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见王翠莲还不大信,她只好建议,让她去问认识的商标律师,看她说的是不是真。其实不用她说,王翠莲自然要去求证。过后就没说什么。
因为当时赵慕慈入职不满六个月,未过试用期,不符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的公司代理人资质,只好转给陈丽美去立案。陈丽美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一叠声的跟赵慕慈要各种材料,以及代理人变更的一系列手续文件。文件中有一页需要公司法人代表签字,法务部也有张超的名字印章,本不需要他本人签字。王翠莲忽然多了心眼,对陈丽美说,等一下,这份文件拿给张超去签字。你去,如果他问,就说是我们申请商标的流程,现在要去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去打诉讼。陈丽美兴冲冲的去了,然后满面红光的回来了。王翠莲满眼期待的问,怎么说陈丽美我拿给他,他一开始没说话,准备要签,又看了一眼,说起诉商标局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我说不会的,这都是正常的法律程序然后他就没有说什么王翠莲似乎满意,又似乎有点不满足,嗯了一声,维持着方才的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在赵慕慈来之前,法务部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商标的行政注册决定发起过诉讼。但在向张超蝙想邀功的整个过程中,王翠莲没有跟赵慕慈对过一句话,征求过一下意见,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也跟这件事没关系一般。赵慕慈当时的感觉自然不好,有种为人作嫁的感觉。可是她又能怎样呢。时过境迁,心境已变,回头再看,她更加确定,王翠莲就是一只白兔,专门钻营讨好和打洞,借此谋求生存发展的老白兔。
赵慕慈跟王翠莲,本质上是截然不同,甚至格格不入的两类人。所以当王翠莲这只老白兔居了上位的时候,种种看她不顺眼,种种吹毛求疵,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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