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可能实现永生,三十岁算什么呢?只是一生的一小段而已。古人常讲三十而立,但是现在的社会复杂很多,竞争也激烈很多,一个人不论男女,到了三十岁能够脱离对他人的依赖,实现心灵上的独立,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生活在一个节奏很快,变化很快,需要很强适应性和极强信息处理能力的时代,光是存活下来,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就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婚姻不应当是一种计划或者安排,而是一个人可以自由决定的事情。我想一个女人只要自尊自爱,懂得照顾自己,在她一生中的任何阶段,都有机会遇到爱情,也都有机会进入婚姻。”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至于您说的高龄产妇,我不觉得是一个适合在我们之间谈论的话题。这个话题,我跟我妈妈,偶尔会聊起。不过既然说到了,我倒有几句感想。一个女人,不管她年龄多大,只要她怀孕了,那就说明她有资格做母亲,上天也给她这个机会。普通人又有什么必要用高龄将她跟其他产妇区分开呢?医学上发明这个词,是为了对孕妇提供更好更有针对性的照顾,而不是被滥用来制造无必要的焦虑和歧视。”
赵慕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肖夫人又陷入呆滞状态了。赵慕慈早已看出她没什么文化,一说点高深了可能大脑就死机了。可要是聊起自家得了什么好东西,谁家姑娘大了还没嫁出去,谁家又升官了发财了,那脑瓜子估计就转的很顺溜了。说完这些话,赵慕慈也不管她,自顾自拿起面前的茶润润嗓子。
肖夫人愣了一会儿,开口讲:“你嘴皮子倒很厉害。我讲不过你。不过我跟你说,年龄大了就是高龄产妇,医生说得,我们也就说得。你堵不上别人的嘴。我这是为了你好,才同你说这些,你可别好坏不分。”
赵慕慈虚虚现出些笑,端起茶再抿一口,并不答言。
肖夫人本就要给她加些压力,如今见她如如不动,稳坐当前,口才还一流,心里一气,嘴上便更加不知轻重了。只听她又说道:“我看你也是个有主意的,没准还有些强势。这强势的女人呐,能干,事业也做得好,钱赚的也多,也能驾驭他人,可惜呀,是个劳碌命。在工作上时间精力花的太多,最后就变成工作狂,不顾家。再然后变成个女强人,在家里作威作福,让男人没有立足之地,往往离婚收场的多。一句话,吃力不讨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肖夫人嘴眼歪斜,怪相频出,脸法令纹也不由得加深了,活脱脱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赵慕慈心中不由得生起厌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幅样子。
肖夫人意犹未尽,继续说道:“这男女自古有别,男主外,女主内。男人赚钱,女人持家,天经地义。女人就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做饭洗衣,操持家务,把自己的本事都在这小家里施展了,再不行随便找份工作赚点零花钱补贴下家用也就够了,干什么那么拼死拼活,争强好胜?没得找罪受。”
说这些的时候,肖夫人脸上忽而一副占了便宜的优越聪明模样,忽而一副貌似被冒犯到的生气模样,配合着她穿金戴玉、雍容华贵的打扮形貌,甚是违和,灵魂和外表产生了强烈的分离。
见到肖夫人言辞犀利,表情夸张,赵慕慈不由得生出了戒备之意。心中戒意一生,她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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