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忎、如罗怿以及将士们,站在土坡上,看到下面那悲惨的局面,一时脑子都没了想法。
不知是谁,怒吼一声:
“这帮王八羔子!等抓住他们,必要碎尸万段!”
这一吼,众人终于回神了。
江忎和如罗怿,安排挖坑的、搬尸的、掩埋的人,这些遗体很快被收拾完毕,可是,渗进土地里的血,将土地染成了黑红色,述说着那些绝望的悲伤。
如罗怿咬牙切齿的说:
“这些混蛋,什么起反叛乱,根本就是打着幌子,祸害民众的!”
江忎看了看平时寡言的如罗怿,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身侧紧握的双拳,在不停的颤抖。
伸手拍拍他的肩:
“这仇,我们替她们报定了!”
如罗怿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看了好一会,江忎觉得,那不是单纯的看,似乎是在心里对天空说着什么,不不,不是天空,是他们的腾格里。
过了一会,如罗怿又看了眼那片黑红色的土地,对江忎很郑重的一点头:
“对!”
从这天之后,焜昱国对僧兵的态度,180°大转弯,不但如此,那些大肆敛财,特别是私下不检点的寺院、僧人,一经发现,就是用最残忍的磔刑对待。
为了防止民众以为焜昱国抑佛,每次官府都得花大力气搜集更多证据、证人,再公布与众,本来查证这些无良僧人就可,但如此以来,便增加了官府的工作量,从地方到京城的相关部门,都忙的脚打后脑勺,马不停蹄。
不过,这种搜捕下,也误打误撞抓了一些起反的僧兵,其中就有斩杀那些女子的僧兵。
这些女子的家人,到现在才知道,原以为去过好日子的女儿、媳妇,却已经被这帮人给糟蹋,不但被糟蹋了,在他们逃走时,更是嫌她们是累赘,而给斩杀了!
甯焽下令把这些僧兵押送回事发的郡县,押送队伍刚把这些人绑在街市上,立刻遭到了民众的围攻,将士们要是跑的慢了,连他们都得受连累。
围攻的民众中,不知是谁喊道:
“大家先停手!不能让这些混蛋就这么轻松的死了!”
这句话立刻得到了响应,民众们天天变着花的来折磨这些人,直到这些人全部被折磨死。
原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没想到,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和尚在闹事,再加上这件事,民众居然自发了抵制佛教的活动,砸毁寺院,捕杀僧人。
甯焽在京城气的直挠头:
“怎么会这样?!僧人中也并非全部都是坏人,这些人干的这些事,与那些坏僧人又有什么区别?!”
沙门反叛还没平定,这些民众又闹上了,甯焽急的起了一嘴泡。
这些闹事的民众中,确实有因为气愤而闹事,呃,这不算闹事吧,泄愤?总之这些人的行为,与叛乱不沾边,但,有些人却利用了这股情绪,在扇动民众的愤怒,让他们做出更不理智的行为。
甯焽得知情况后,黑着脸说:
“抓捕头领!保护那些好的寺院和僧人!”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甯焽现在是恨透那些起反的僧人了。
焜昱国乱,外部也不平静。
胡琛被破六韩拔陵所杀后,万俟丑奴挑起大梁,带着叛乱军转战于关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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