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哪有不给奕王行礼的,奕王这么说,才是要折煞草民了。”
泫插话道:
“黄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今天可是家宴,一家人怎还说起两家话了?”
黄宓一愣,笑着点点头:
“是是是,奕王妃说的对,”拉过黄佼和黄凊说“这是我的两个孙子,黄佼、黄凊。”
两人很是常规的向甯昤和泫行礼。
泫总是觉得,黄佼对她很是疏离,呃,疏离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也不熟,只是这份疏离让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那雾气,明明能感觉到,却就是抓不到。
黄宓又与甯昤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两个孙子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两人再次坐下后,甯昤发觉泫在发呆,抬手抹了抹泫微微皱起的眉头,笑道:
“想什么呢?”
泫转头看着他说:
“那个黄佼,让我感觉不怎么舒服。”
甯昤继续抹着她的眉头:
“这也不能怪他,当年出了那样的事,让他一夜没了父母,如果有人在他耳边说些什么,难免对你有些微词。”
泫想想也是,嚼舌根这种“人才”,不管哪里,不管哪个时代,都是不缺的,涉及到自己的亲人,总会有些偏袒,真正能大义灭亲的,能有几人?如果人人都能这么秉公,也就不会宣扬大义灭亲了。
泫挑了下眉毛,点点头:
“昤说的对,他爱怎么想就想去吧,只要别来找我事就行。”
黄宓带着两孙子坐下后,低声对黄佼说:
“你怎么这个态度对奕王妃?!”
黄佼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水。
黄宓微微叹了口气:
“佼啊,当年的事与奕王妃没丁点关系,你爹就是因为听信传言,才将自己害死,你切莫在步了你爹后尘,不管听到什么,都要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不可人云亦云。”
黄佼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黄凊看看黄佼,又看了看泫,没有说话。
一会霍久和霍弘也来了,因为与吐谷浑暂时处在和平状态,边境也不用时常处于战备状态,所以,霍亘也换班回来过节,正好与爷爷、父亲一起进宫。
自然是要与甯昤、泫打招呼,现在霍久已经完全不再争锋相对泫,谈起当年的对战,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被起反、被贬官的人不是他,得知泫在山顶上的布防是受五棱郭启示,更是抓着泫仔细询问五棱郭的样子,两人反倒比霍久任职前,关系要好很多,简直成了忘年交。
因此,与甯昤、泫聊的比较开心,只是霍亘傻愣的站的一旁,忘了规矩,紧盯着泫。
霍亘虽然知道泫的身份,但没有见过她的真容,这是第一次见泫的样子,与平时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反差,反差太大了,大的霍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察觉到霍亘的目光,泫撩了下头发,对霍亘说:
“我美吗?”
霍亘直接打个寒颤,把眼睛转开了:
还是卓爷的打扮看着舒服。
霍弘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说:
“亘是第一次见傻子泫的装扮,怕是没习惯吧。”
泫就喜欢欺负孩子,在京城里都出了名了,从之前的“傻子泫”直接变为了“止哭泫”,因为孩子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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