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痛苦。”
转头看着拓跋焘:
“知道了这个事实后,焘又要怎么判呢?”
拓跋焘想了想说:
“虽然母亲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但情有可原,这个母亲应该无罪。”
泫咂了咂嘴里马奶酒的香味:
“为什么同一件事情,焘会有不同的判决?这就是情,法中可以有情。”
像个老者般,语重心长的说:
“遇事别急躁,别由着自己脾气,得忍,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得常人所不可得。”
拓跋焘看着泫,他也为自己的某些决定后悔过,可总想着法就是法,如果不能铁面无私的执行,那要法还有什么用?但,今天被泫点醒,法中可以有情,可以酌情判决。
至于脾气,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很暴躁,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懂他,没有人能为他指点疑惑,如果有泫这样的人在,他一定会脾气平缓的。
俯下身,看着像个贪吃的孩子,抱着马奶酒不放的泫:
“可是,我相信,泫一定会调查清楚再告诉我的。”
泫摇摇头:
“我肯定会调查清楚再告诉焘,可是,这样的如果不存在,我在焜昱国,不可能参与到魏国的所有事务中,”很认真的看着拓跋焘“所以,焘不能偏听偏信,一定要自己亲自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拓跋焘觉得泫似乎在给他暗示什么,凑近泫低声问道:
“泫想告诉我什么?”
泫缩回搂着拓跋焘的胳膊,抱起一袋马奶酒,傻傻的说:
“马奶酒好喝。”
拓跋焘从她怀里拿过来,拔开盖子,给她倒了一杯,泫舔舔嘴唇,迫不及待的端起来便喝。
两人在上面聊的高兴,底下一众人,包括几个皇子,都不敢抬头看两人:
自家皇上,跟藩属国的将军,勾肩搭背的,算怎么个事?!
宴会结束,拓跋焘送泫出来。
边走,泫边对拓跋焘说:
“焘啊,不是所有僧人都是混蛋。”
泫又说起这件事,拓跋焘感到很奇怪,今天给他说法中有情,又再提起此事,拓跋焘觉得泫不单单是在给他讲道理。
正打算问,太子拓跋晃从后面走了过来,向两人打招呼:
“父皇,卓将军。”
泫一见拓跋晃就乐了,大巴掌抡起就拍在了拓跋晃的背上,拍的拓跋晃不由皱了皱眉,低头看着一脸傻笑的泫:
“哎呀,太子殿下啊,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爹忙,就算了,你怎么也不来焜昱溜达溜达?”
拓跋晃一愣,焜昱国是个藩属国,就算他去,也得有理由啊,抬头看向拓跋焘,拓跋焘冲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意。
拓跋晃有些看不明白,拓跋焘与黑脸卓爷的关系了:
两人真的只是友人关系?今天在宴会上,两人似乎不止友人关系。
心里正嘀咕着,泫挽着他的胳膊,拓跋晃又是一愣:
“太子殿下啊,你和焘是父子,有什么事,要与你爹多沟通沟通,你爹是皇上又怎么样?有威严又怎么样?说来说去,也是你爹,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你爹又不知道,猜来猜去的,反倒误会重重,有什么,咱就摆桌面上说。”
抓着拓跋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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