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魏王,我等前来本就是响应魏王而来,再说,我们焜昱国与代国之前便关系友好,有些账也想找刘卫辰清算、清算,魏王不必多客气。”
拓跋珪眨眨眼:
“你们的意思是不要领地?”
江毋接过话说:
“对,我们只是来协助魏王的,明日便起程回国。”
拓跋珪真的是有点脑子卡壳的感觉,看看一直未说话的泫。
泫今天不想说什么,也没什么要说的,来告别就好,何必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跟他又不熟,但拓跋珪总想挽回一下,之前自己太嚣张,看到他们攻城的气势后,到现在心里还有些颤颤的。
想着之前卓爷与自己爷爷关系好,于是开口道:
“之前祖父……”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泫缓缓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样,就这么淡淡的一眼,已经表示自己不想和他说这个话题,后半句话给卡到了拓跋珪的嗓子眼处。
江毋先起身,随后泫和施岑也站了起来,江毋一抱拳:
“魏王,我们就此别过了。”
然后向他微微鞠了一躬,泫和施岑也向他微微鞠了一躬,三人毫不留恋的走了。
拓跋珪暗叹口气,后悔当时的鲁莽和狂妄,又担心他们只是表面说不要领地,于是让人密切监视他们的举动。
第二天拓跋珪正准备吃早饭,突然一个兵士惊慌失措的进来说,焜昱国的军队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拓跋珪大吃一惊,急匆匆跑到焜昱国的营地看,果然一个人影都没了,仿佛这里根本没有驻扎过一支军队,再次觉得心惊:
自己有什么本事跟这样的强敌对战!
这招当年就对付过明安乌勒吉,让他心生畏惧,这么多年过去了,军队的训练更加完善,这招也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
泫他们就是要在用实力碾压后,再给拓跋珪心理上狠狠一击,让他彻底畏惧焜昱国,不敢擅动。
之后,拓跋珪继续他的征战,确实没有再打过焜昱国的主意,泫又时常坐在五丈塬台边,喝着小酒,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关中平原,想到此时的风云涌动,仿佛能切身感受到历史洪流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