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晚,不由的全身发抖,想抱着身体,可一动便全身疼,很委屈,奴婢们都被她赶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冷冰冰的,更觉委屈,不由捂被窝里大哭。
哭着哭着,认为自己所遭受的,都是因为泫,如果泫没有出现,甯昤就不会完全无视她;如果泫不出现,甯昤就不会再娶女人;如果泫不出现,自己就不会被明安乌勒吉打的全身是伤,时至今日,她受的所有委屈和伤痛,都是因为泫:
那个女人果然是妖女!当年甯皛是正确的!
在床上躺了多半天,但也没睡,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把泫整倒,想了多半天,翻身坐起,写了封信。
自从这日后,明安乌勒吉想女人时,就找滕珒发泄,虽然不喜欢她的人品,但还是比较满意她的身体,滕珒不敢不从,因为明安乌勒吉手里握着滕珒引诱他的证据,每次都把滕珒折腾的晕死过去,而滕珒后悔写那封信了,她真没想到那天明安乌勒吉来的时候,会带着他那么多侍卫,侍卫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并逼迫她按下手印。
明安乌勒吉一行回到吐奚部后,收拾完准备出去找女人时,甯姌来了,满脸不高兴:
“王,请移步我的帐中。”
然后便前面先走了。
毕竟是焜昱国的公主,而且又是焜昱国有名的美女,明安乌勒吉再不愿意,也得看焜昱国的面子。
进了帐里,明安乌勒吉懒散的躺在兽皮上,其实他很喜欢甯姌的帐篷,一股香气,很好闻,只是甯姌总是冷冰冰的对他,也没了来她帐篷的兴趣。
甯姌看他这副懒散的样子,就上火:
“王,你身为吐奚部的王,肩负着整个吐奚部的重担,你就没点责任感吗?”
明安乌勒吉瞪了她一眼:
“你又说这套,你们中原男人三妻四妾的,我们草原汉子也一样,我出去找女人怎么了?”
甯姌气愤的看着他,老吐奚王在的时候,他还是个兢兢业业的人,老吐奚王前脚走,后脚就变成了只知花天酒地的人了呢,看来焜昱国吞并吐奚部,也是早晚的事,被焜昱国吞并,或许对那些牧民们还更好。
不想再为这件事老生常谈,平复了下心情说:
“王喜欢女人,那是王的事情,我不便干涉,但,王玩女人,能不能别玩到我皇婶的头上!”
明安乌勒吉大惊,呼的坐起身:
“你乱说什么?!”
“有证据我才说的,不然我怎么会说?王出去找女人,我哪次说过了?就如王说的,中原男子三妻四妾的,草原汉子也一样,可这次太过分了!”
明安乌勒吉眼睛瞪的溜圆问道:
“谁告诉你的!”
甯姌将头转到了一边。
她不说,明安乌勒吉先是推测会不会有人写信给她了,那么信在哪里?
明安乌勒吉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游牧民族的帐篷里没多少家具,站在门口便能将帐篷里的人、物尽收眼底,所以,一眼便看到矮桌那的兽皮下,露了信封的一角,起身便向那走去。
甯姌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个信封,忙起身拦住他:
“你去哪里?”
明安乌勒吉抖一下胳膊就把她甩开了,拿出信,尽管没有署名,但那个娟秀的字已经出卖了主人。
信里的内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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