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妧也有些吃惊,当初那几仗,甯焽确实指挥失误,气的爷爷回家就开骂,没想到他们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教训甯焽。
甯昤接着又说:
“不要以为对方看起来无害就是小瞧,你皇婶在皇宫的那几年,你不都在一旁看着吗?怎么没学到点什么!”
甯焽心里一震:
当初皇婶就是靠装疯卖傻才在叶蓁手里存活了下来,就是因为她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叶蓁才轻视了她,在后宫算计那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了皇婶的手里。皇婶是被叶蓁和甯皛逼的不得不反抗了,如果碰到个使坏的,自己也同叶蓁一般轻视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以后焜昱国都要交给自己,可不能让焜昱国变为第二个昊国,在昊国这五年,一个好皇帝的重要,感触太深。
这才知错的点点头:
“是,皇叔,这个教训我记着了,会牢记一辈子的。”
甯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甯承和甯婍在外面看着,看到这个场面,对身后的墩、袅、清儿挥挥手:
“可以进去了。”
甯焽看他们把吃的又端回来,而且一看就是刚做好的,不解的看看甯昤和泫。
甯勐轻咳了声:
“教训给你了,但我们要收学费。”
甯承和甯婍扒在桌边点点头。
甯焽被他们整怕了,有些心虚的问:
“学费,咳,学费是什么?”
甯承抢先说:
“我们要糖葫芦!”
甯婍和甯勐也随声附和道:
“糖葫芦!”
甯焽看看他们三个:
“只要糖葫芦?不要别的?”
甯婍想了想说:
“东街那家的好吃。”
甯勐说:
“东街东头那家好吃。”
甯婍鼓着腮帮说:
“那家好吃!”
甯勐不甘示弱的瞪着她:
“东头的好吃!”
甯承看着甯焽说:
“堂哥看着办吧。”
甯焽擦擦额头上的汗:
“两家都买,两家都买。”
甯婍和甯勐不吵了,还相互挤眉弄眼的。
泫把吃的往甯焽面前推了推,对他们三个说:
“行了啊,适可而止,过犹不及。”
三人让袅他们把蒋妧给的东西般到了他们那,屋子里终于安静了,甯焽迫不及待的一样一样吃着。
滕玊自从雷勖的案子后,好不容易聚拢过来的势力散去了大半,他现在唯一还算支撑的,就是与甯昤还有姻亲,收敛了之前的乖张,为人低调和善,跟甯昤说话不像之前那么强势,多了些讨好的意味,这样更是让甯昤看不起,加之滕珒现在的变化,甯昤更是厌恶这对父女。
滕玊正烦心着该怎么拉拢势力时,滕珒来看他了,滕玊现在见到这个女儿就烦,嫁进奕王府这么多年,没抓住甯昤的心,居然还没生个一儿半女,泫进王府才多久,三个孩子,一个个鬼精鬼精的,甯昤把母子四人都快宠上了天,自己的女儿是正妻,却快要被人遗忘了,除了一些必须带正妻的场合,甯昤带的都是泫,滕玊想起这事就想撞柱子去。
滕珒进来给滕玊请了安,然后坐到自己座位上。
滕玊看看自己女儿,暗自叹口气:
“珒儿,过的可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