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比不过一个不明来路的女人;三,如果她敢对泫动手,甯昤是会杀了滕家三族,也就是说,甯昤对她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想起当初甯昤到滕家提亲,先是因为父亲非要让她进宫,然后甯昤便突然大张旗鼓的跑来她家提亲,最初还以为甯昤喜欢她,现在想来,甯昤是为了甯晟才挡下了她父亲,难怪对她和对泫完全是两个样子,泫才是他自己选的女人。
一个迫不得已接受的女人占了他正妃的位置,不得不委屈他自己选的女人做侧妃,还能忍着她去找面首的耻辱,天天来她屋子里坐坐,在外人面前给她留足了面子,滕珒应该感谢甯昤,可是,心怎么就这么疼啊。
滕珒也不喜欢甯昤,可这么多年,以为甯昤是真的喜欢她,才从甯晟手里抢下她,她独霸后院,也认为是甯昤喜欢她才不找别的女人,在甯昤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梦醒了,这么多年一直告诉自己甯昤就是这样冷漠的人,即使面对喜欢的人,也依然是冷漠的,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后悔、不甘、伤心、嫉恨,搅的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这都是她的狭隘在作祟,可她却认为这是对甯昤的爱,自己是爱甯昤的,可甯昤看不到,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果然如甯皛所言,会妖术,勾去了甯昤的心神。
扛过三个月的早孕反应,终于可以吃饭了,泫见了饭恨不得连盘子都塞肚子里,那吃饭的架势,甯昤看着都害怕,张太医却说能吃好,能吃对孩子好,于是屋子里的点心、水果常备,弥叔时不时就来给泫做些好吃的放下,乐正康也经常买些泫爱吃的东西交给甯昤,林婳有时自己来,有时把东西给甯旻转交甯昤。
相比之下,滕珒这个正妃似乎被遗忘了,但滕珒不敢有动作,甯昤说的那番话,时常在滕珒脑海里回放,特别是甯昤当时那凶狠的神情,滕珒想起来就发抖,虽然甯昤每天依然是到她屋里坐坐,但滕珒不敢再有什么举动。
泫的肚子一点点的挺了出来,挺个大肚子还真是不方便,首先行动慢了,不能再那么张牙舞爪的,再个看不到路,甯昤把园子里的路,全部重新修整了遍,比原来平坦很多,可还是不放心,让菲儿和清儿陪着泫,最后就是睡觉,只能侧着睡,想平躺睡也不行,压的不舒服,能憋死,不过,倒是有个新乐趣,有胎动后,每天甯昤和泫都跟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孩子都不是孩子,成了他们的玩具。
十月终于快熬到了,预产期一天天逼近,稳婆就在王府里候着,每天都注意着胎位,还差几天就十个月时,泫生了,甯昤在宫里得知后,给甯晟招呼声便跑了。
等他回到王府,林婳和张太医已经到了,匆匆忙忙的给林婳行了礼,便守在了门口,可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甯昤不安的看着林婳。
林婳也弄不懂,生孩子那么痛,怎么没听到泫的声音,又等了会,林婳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
可进了屋子,林婳也不出来,泫依然没有声,甯昤急的在屋外叫唤:
“皇嫂,泫怎么样啊?怎么没声音啊?”
门被拉开条缝,林婳探出头,眼圈有些红:
“泫没事,奕王放心。”
甯昤往屋子里探头探脑:
“那怎么没声啊?!”
林婳眼圈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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