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什么善茬,有其母必有其女,叶蓁都那么绝狠,怎么可能教出那么温婉、善良的女儿来?
当一切都被他想明白后,也暗中观察着甯皛,发现越来越多的疑点,也愈加确信甯皛跟叶蓁一样,是个蛇蝎女人。
所以,黄珺再次聊起泫时,黄宓说到:
“有些事情我们并不了解真相,道听途说来的听听就可以了,不能当真。”
黄珺得意的说:
“这可不是道听途说,是皛儿告诉我的。”
黄宓不由皱起了眉,没娶甯皛以前,儿子没有对哪个女人上过心,不能说是花花公子吧,但也确实是朝三暮四,怎么娶了甯皛后,便一心一意的对她,以为儿子是真的喜欢甯皛,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可以了解,对甯皛也没上心,可怎么就如此对她独宠?这让黄宓很不安。
严肃的说:
“皛儿也不知道全部,也是道听途说,你切勿再以讹传讹。”
黄珺怏怏的应了声。
吃过早饭,两人来到禁军中,黄宓去了自己的房间,黄珺与众人在一起练武。
休息时,汪濞擦着汗走到黄珺身边:
“听说娘娘是那个傻子泫毒死的?”
黄珺点点头:
“听说是,不知实情如何。”
“公主那里没透露点消息吗?”
“她也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的跟我们一样多。”
汪濞觉得黄珺今天有些奇怪,以前一说起泫,那是火冒三丈,若泫在他面前,当场就能给生吞活剥了,今天是怎么了?
早上黄宓训了黄珺几句后,黄珺开始还不高兴,甯皛是公主,她说的能是假的吗,可后来想想,父亲说的也没错,即便自己是驸马,皇家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所以,汪濞和他说起这些时,便打起了哈哈。
汪濞看着他:
“您今天不会身体不舒服吧?”
黄珺不解的问道:
“为何这样说?我看起来像生病的样子吗?”
汪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撇着嘴说:
“有点像。”
黄珺比划着拳头,假意要打他,汪濞笑着躲开了。
两人正打闹着,黄宓来到了练兵场,集中起所有人说道:
“近日国丧,大家说话留意,大行皇后已去,也不必谈论其功过,免的被皇上听到,惹到皇上的伤心处,听到什么也不必四处宣扬,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小心祸从口出。”
黄宓不疼不痒、不明不白的说了几句,听的大家似懂非懂,但黄珺听懂了,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了,前阵被甯晟放假回家冷静,在房内呆了好几天才出来,然后整个人似乎都不对了。
甯皛知道黄宓的行为后,眼神暗了几分,她就是想让黄家父子闹,她现在不但要看从泫身上盛开的花朵,还要看她父皇身上盛开的花朵,那将是何其美丽的。
黄珺因为要巡逻,所以,黄宓先回来了,以前回来后,甯皛总会甜甜的出来打招呼,但今天没有,问仆人甯皛去哪里了,仆人说应该在院子里,没看她出去。黄宓也没多想,向他的花园走去。
黄宓工作完回家后,有到花园里坐坐的习惯,黄宓是军人出身,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甯晟念他有功,且已上了年龄,不适合再在战场上拼杀,便把他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