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啊。”
泫这才乐颠颠的走了。
甯焽不满的说:
“父皇信她说的?我真没欺负她。”
甯晟笑着坐了回去:
“你当父皇也是傻子啊,明显是泫来胡闹的。”
甯焽松了口:
“那就好,”转眼气愤的说“看我一会去怎么收拾她。”
这氛围就好像是普通的一家人,看儿女们打打闹闹,甯晟很享受这种感觉,端起茶品了口:
“你收拾她?小心泫不让你去蹭饭。”
这可戳到甯焽的软肋了,气势瞬间软了下去。
甯晟大笑。
甯焽走后,甯晟一个人在书房里翻看各地送来的折子,尽管已经批过了,但再看一遍,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的突然,甯晟又想起刚才泫的胡闹:
泫不会那么胡闹的,刚才是怎么了?
想着想着,甯焽的几句话提醒了他:“十几天以前的事”、“我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一下便想到了林婳的事情:
十几天以前的事情都没办法去证明,那么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更没办法去证明了,如果当时婳儿并没有害叶蓁,真的只是为了给她滋补,那么更不可能为这样的事情去留证据,如果婳儿是清白的,那么叶蓁……
阴沉的眯上眼:
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在说谎!
甯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春节已过,天气渐暖,万物都在复苏中,可甯晟却沉进了冬季。
又过了两天,关于林婳的判决下来了,被打入冷宫,林婳看了眼甯晟寝宫的方向,走进黑暗、冰冷的冷宫中……
甯旻不服,要给自己母亲申诉,半路被甯焽拦下,拉回了自己的王府,好说歹说算是打消了他的念头,还说一定会让泫多关照关照,让他别担心。
其实不用甯焽说,泫都会关照,电视里可没少播被打入冷宫的女人有多惨,甚至被人害死都无人问津,泫看好甯旻,所以,不相信他的母亲会是个恶人,这事有蹊跷,千方百计的想要保住林婳,听甯焽说甯旻为母亲茶饭不思,振作不起来,找个理由出宫杀去韫王府,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反正她是傻子——有后台的傻子——她骄傲!
水喝了三壶,终于泫也没词骂了,随便坐了把椅子歇口气,甯旻还处在震惊中,哪个人敢这么骂皇子?嫌命长了吧,但他也确实感谢泫,别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被她骂的茅塞顿开,虽然还是担心母亲,但宫里的事情,没一点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找母亲清白的证据,再个便是小心,不要再被有心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泫也在找,可是,她出宫不便,也没什么人,靠菲儿和袅去打听甯晟登基以前的事情,也很难问出什么,只能靠甯旻和甯焽,急的泫嘴上起了一圈的泡,身体也是哪哪都不舒服,晚上睡觉翻来覆去总是睡不踏实。
有天晚上,先是闻到一股异香,没多久便觉得很暖,好似有个大暖炉,靠上去不但暖和,还很有安全感,终于是睡踏实了。开始还以为是菲儿给她放了个暖炉,可起来后发现并没有异常,大惑不解,晚上感觉暖和的时候,想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可就是瞌睡的睁不开眼,全身都被暖炉温暖着,也懒懒的不想睁眼,这样过了几天,嘴上的水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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