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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年纪还小,还是营养不良,耶律质古腰上一点肉都没有,细细的腰肢让赵玗好几次都差点脱手。
赵玗朝上挪了挪手,却又抓了两把肋骨。
肋骨就肋骨吧,好歹能抓牢了。
没谈过女朋友的赵玗,对这两把肋骨的位置充满了疑惑。
果然如赵玗所说,耶律质古公主很配合着用芦苇管在水下呼吸,没有放弃生命,也没有呼喊救命。
只有憋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无声地控诉。
……
在水中顺流而下,速度比陆地行走还要更快一些。两个时辰之后,赵玗和李将军找了一处宽敞地准备上岸。
“这里应该安全了。咱们走了这么远,已经到了幽州地界,唐军不敢乱来。”李兴分析道。
自从安史之乱以来,幽州一带基本上处于半自立状态。朝廷不管谁当权,幽州节度使只在表面上表示服从,实际上全完自立。
而朝廷也需要幽州这么一个地方,作为中原和北方游牧政权的缓冲地带,数百年来一直各管各的。
唐军想进入幽州,如果小股部队偷偷摸摸地去对方境内执行任务,没有被发现也就算了,大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派大股部队前往,纯属没事找事。所以李兴并不担心唐军追来。
至于契丹人,那就更不怕了。幽州军打契丹那叫一个狠。契丹人南下打草谷,大部分时间都绕着幽州走。
点清楚人马,一个都没少。稍稍休息了片刻,李兴便组织人手拾柴禾,生火烘干衣服。
正值夏天,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生病,反倒是脱了衣服更暖和。
对于他们来说,感冒是致命的。
军汉们脱光了衣服,扔在石头上晒干,烘干。
耶律质古就不行了,小姑娘一个人坐在旁边瑟瑟发抖。她可不能把衣服给脱了。
赵玗见状,起了恻隐之心,过去把小姑娘拉到火边,坐到最暖和的位置:“你先坚持一会,等一会我的衣服干了,先给你换上。”
耶律质古白了赵玗一眼,抱着膝盖坐了下来,默默地想心事。
“多谢小郎君带我们逃出生天,你下一步有何打算?”李兴这么问,分明是想就此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赵玗道:“我也是流民一个,没甚去处,打算找个收流民的地方,踏实种地。李将军有什么打算?如果不嫌弃,不妨带我一起去?”
这就想把我踢开?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银枪效节军啊,五代时期最强部队。
赵玗已经将这百十来号人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穿越大礼包,怎么能让他们溜掉。
李兴道:“我们也是一样的打算。幽州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年年都在招抚流民。咱们在这里找快营生应该不难。只是……”
说着,李兴神色黯淡了下来。
赵玗知道李兴一心想着报仇,说道:“李将军,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报仇。其实报仇说难也不难。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策,不知你想不想听?”
上演了一次惊天大逃亡,李将军对赵玗的谋略非常感兴趣。
“愿闻其详!”说着,把杜陶、陈间威、张贞冲也喊了过来。这几个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
赵玗道:“将军和各位大哥想报仇,无非就是想要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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