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好容易挤进去,而又逃出来。要说外面的人想冲进去,还是比较好理解的。
记得在河东高中时,曾经有一段就想能跟佳慧像她姑姑,姑父一样能天天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那年在老黑家的元旦聚会,下午往回走时,我问过佳慧。
“佳慧,八八年了,我们又长大一岁了,你说啥时候算是能长大啊?”我边骑边思考着说给佳慧听。
“我们现在就长大了呀,我今年都18了。”佳慧很自豪地说。
“哎,不是说这种长大,是那种长大。”我声音小了很多。
“你说哪种长大?”佳慧骑车又向我靠拢了点追问着我。
“我是说那种长大,就是可以住在一起的,像你姑你姑父那样。”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那是什么?住在一起??”佳慧有些不解。
“就是成两口子,天天在一起,早晚都在一起那种。”我索性说得更直白一些。
“去你的,你是说结婚吗?娶我?”佳慧羞涩地转过脸去,不敢看我了。
“对呀对呀,你说啥时候能长大成那样?”我却越说越兴奋了。
“哪还得好多年呢。看你急的。”佳慧羞涩地都不敢看我了。
说着,佳慧不放心地扭头看了看班长和王丽。
我也顺势转头看,只见班长和王丽也在边骑边聊,丝毫也没有注意到我俩。
“没事,班长他们老远呢,听不到我们说话。”我放心的说。
“哼!听不到也不许你再说了!”佳慧装作恼怒的样子。
“好吧好吧,不说了,这不就是畅想一下美好未来嘛。”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蓝蓝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像一块块,每朵白云后面还会藏着一个漂亮女孩吗?
如今快三年过去了,当时的那个美好的愿望,美好的未来,真的成了永久的回忆,永久的期盼,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现在,我连佳慧在哪里都无从知道。佳慧真的变成了那朵朵白云后边藏着的女孩。
还真挺累的,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把大厅的地面拖了一遍。身上已经微微出汗了。
“晨哥,我去洗洗拖把,”我跟晨哥打了招呼,提着拖把出了酒吧大厅。
“哎呀,挺能干呀~”提着拖把一出门就看见了王琳琳,正没事站在总台托着腮看着酒吧大厅发呆,一看见我,马上站起来,笑着来了句。
“嗯嗯,帮着晨哥干点活儿,对了,晨哥说收拾完他要弹钢琴给我听,你进来听吧?听过晨哥弹钢琴没?”
“真的呀?光听说晨哥钢琴弹得可好了,但没听过,以前可能都是晚上弹的吧?”王琳琳闻听很开心地样子,拍着手说。
“我先出去洗洗拖把。”我跟王琳琳说完,拿着拖把去了后院。
在水池子边上一边放开水龙头冲着拖把,一边抬头看向前方,正好看到了俱乐部的录像厅,也是原来的礼堂,电影院。
现在录像厅也已经停业了,看录像的越来越少了,个人家里的录像机越来越多了,街面上也出现了好多出租录像带的小商店。
录像厅最红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就是时代的发展,车轮滚滚向前,一刻也不停歇。
等我把拖把梯柜酒吧大厅的时候,王琳琳已经在大厅里跟晨哥说着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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