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院子靠北墙有三间小房,一间收款,一间办公,一间应该是宿舍。办公室开单,收款处交钱。
收款处也如红旗电影院的售票口,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洞口。
里面的人警惕而傲娇地看着外面的人,外面交款的人低着头弯着腰,以一种最不舒服的姿势跟里面的人一边递单子一边汇报买了多少煤,什么煤。
负责铲煤的,一般五大三粗,哪怕个头不高的,也是很敦实的,有肌肉,有力量。
刘强比较会办事,早早地等在要买的阳泉煤堆边上。已经给铲煤的工人递上了烟。
“抽根烟,哥。”刘强面脸堆笑。
工人拿过烟来,看了看烟卷身上的品牌,塞到耳朵后边夹住。
然后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拿麻袋来!”
我和美东赶紧过去把麻袋撑好,刘强小声跟工人说道着,“多装点,多装点,多给点称。”
工人“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麻袋装到一半,抬到称上,工人开始看称。
把秤砣挂好,把带刻度的尺杆上的游砣,拨到我们购买的位置,考虑了一会,又多拨了一块。
工人还是啥也不说,回头又开始往麻袋里铲,直至把挂秤砣那头翘得高高的。
又换其它麻袋,这样我们的麻袋每袋都是高高的称了。
工人这才把铁锨放下,靠着铁锨把,一只手把耳朵后边的烟拿下来。
“来来来,抽我的,再抽一根。”刘强适时又递上一根,这次顺手把烟点上。
“谢了哥!”刘强喊着。
工人跟走程序似的点点头,开始吞烟吐雾,并不言语。
我和美东开始用细麻绳扎紧口,刘强又跟工人要了车,我们合力把麻袋抬上拉车。
“谁拉?”李强跟有预感似的,先开始防守。我和美东相视一笑,“你体格最猛,你说谁拉?”
“你俩就是来设计我,海超使劲推啊!”刘强无奈走到拉车前头,握住两个拉杆,我和美东一边一个在车尾推。
刘强喊道:“一,二!三!走啦!”我和美东一起使劲推,刘强躬着身子用力拉着。
车子缓慢地启动了,越来越快,向美东家走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路过煤场也让我感觉应该帮着美东尽点义务,冬天前跟老四一起帮着美东父母把煤买回去。
晚上到了家,就先把在飞机上唐总给的名片找了出来,放进了第二天要穿的夹克衫内兜里。以免早上起来再忘了。
跟唐总约好的联系他,大件也买回来了,暂时没啥事了,明天一早去海员俱乐部,用总台的服务电话给唐总打个传呼。
对了,明天还要给六哥打个传呼,问问六哥我的事处理的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再出去跑一趟。
说实话,尽管在船上时非常想家,很想回来。但回来后,感觉还是想上船,想跟着轮船继续跑世界,多增长点见识。这事还得继续麻烦六哥。
(576)
外面日上三竿,阳光灿烂的一天,昨晚喝的有点多,睡得沉了,被尿憋醒了,满世界找厕所,最后找到了一个,是在河东高中时的那个大粪坑。
我见状还是咬牙憋着,继续找,然后就醒了,睁开眼掀开被就跑去了厕所。尿了好几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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