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上佳慧已经走了。
我一个人在鸢亭火车站旁边的小饭店喝酒等车,等到半夜。
对了,那个小饭店的老板也叫家慧,不过字不一样,那天也点了一盘花生米,老板的故事给我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听二厨说过,一个男人什么时候能享受独自喝酒,自己跟自己谈心,自己跟自己对酌,就算真正的成熟了,是个男人了。
我是在一个人喝酒了,但好像谈不上享受,一边想着心事,还是东张西望,总想跟谁凑一桌,跟别人聊聊,一起喝一杯。
可是看来看去,都是好几个人在喝酒,只有一个桌子是独自一个人在吃饭,还没喝酒,而且是个女的。
“唉~”我自己叹了口气,放弃了跟别人拼桌喝酒的想法,安心地自己端着酒杯喝了起来。
说来奇怪,自己安下心来,一边自己喝着,还真的跟自己有好多话讲。尽管还很年轻,但毕竟自己经历了不少往事了。
吃着炸花生米,就能想起好多花生米的故事,还有那些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从第一次老黑在二叔家下厨炒菜,就有一盘炸花生米。第一次去老黑家吃饭,老黑还特意教给我如何炸花生米。
我端起杯来,一饮而尽。端着杯有些愣神了,眼前仿佛又出现了老黑,又回到了那年在老黑家厨房,我们兄弟俩在一起的时候。
“我得跟你学学怎么炸花生米,以后吃着炸花生米就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我往前凑了凑跟老黑说到。
“很简单,这炸花生米,要生油下锅,不能油热了再放花生,油温高,就炸糊了。”老黑一边操作一边给我耐心地解释着。
“倒上油,就放花生米,然后不停地搅动,让花生受热均匀,随着油温不断升高,花生米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老黑回头跟我说着,“别管它。继续不断地用铲子划动,一定别糊了。”
“那怎么才知道熟了呢?需要尝尝吗?”我不解地问。
“这个可没法尝,太热了烫嘴。”老黑笑着提醒我。
“两个方法,一个是看颜色,颜色慢慢成深红,就代表熟了,当然这需要自己慢慢练着看火候,掌握颜色。”
老黑很有耐心,“再一个就比较简单,你不是刚才听见了花生米热了以后噼里啪啦的响声了吗?”
“对啊,怎么现在不响了?”我纳闷了。
“对啊,为啥不响了呢?”老黑说着找了两块抹布垫着锅耳,把锅端离了炉子,“不响了,就是熟了。”
“哦,明白了。”我恍然大悟。
“帮我从碗柜子里拿个平盘。”老黑说。
我赶紧去拿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大锅锅台上,老黑迅速把花生米倒进盘子里。
把锅放下后,拿起盐罐,挖了一勺盐均匀地撒在花生米上。
“这是最后一步,出锅再放盐,用筷子搅拌匀了。”老黑转头说,“简单吧?一定记着要凉一会再吃,凉了才酥脆。”
“好的,懂了。”我说,“看起来简单,但是实际操作我觉得没这么简单,火候很难掌握。”
“嗯,你得失败很多次,才能自己掌握好火候,这个别人说没用,就得靠自己领悟,自己掌握。”老黑开始恢复他日常平淡地口气说。
“嗯嗯,很有道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