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回楼上餐厅重新给他泡了一杯奶茶。
船上喝的是英国的立顿红茶,我年龄小没法喝过茶,感觉那个红茶的味道就像是尿一样,闻着长期泡红茶的茶壶就是有股骚呼呼的味道。
于是,我把三车的奶茶杯加了点佐料。
又给香港三车端下去机舱了,我看着三车把奶茶喝下去了。
看到一切正常,所以,第二天,我故技重施,又给三车定制了一杯。这样,香港三车一直喝了一个星期。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听机舱一个机工说,三车感觉奶茶味道不对,我才作罢。
每天,进入三车垃圾场一样的房间,尤其看到床上污秽的浴巾又散放在哪儿,内心就增加了一份恨意。
就这样,我一直对三车也憋着一肚子气,香港三车也是欺负大陆船员欺负习惯了,当有一次三车故技重施,与我发生冲突时,我没有如他所愿,忍气吞声。
我手锁了香港三车的脖子,把他摁在船舱墙壁上,在他耳边警告他:你再敢欺负大陆人,我就把你扔海里!
香港三车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平时嚣张的他反而吓成一摊泥了,大声地喊救命。
于是把大副,船长都惊动了,接下来吃亏的肯定是我,因为刚换上来大副
也是香港人,他们已经想好办法处理我了。
一般大陆船员下船离职会尽量选择国内港口,或者说费用比较低,离得比较近的港口。
那次事情发生时,还是在从美国回日本的海上,第一个靠港是横滨。
在大洋航行时,一般船员睡觉都不锁门,有利于换班叫醒。但在我手锁三车后,船靠横滨之前香港三车的房门都是紧锁的。
船一靠港,代理就上来了,管事代表船方,迫不及待地通知我可以离船了,我被炒了“国际鱿鱼”。
无所谓,反正还有两个月就到合同期了,我也想回家了,收拾好东西,把工资结清。就跟着日本代理下船了。
唯一恋恋不舍的是有两个好哥们,二厨和三副。我跟他俩道了别。
他们也安慰我,反正也快到合同期了。回去了再见。三副还跟我约好,他下船后联系我。邀请我去青岛玩。
日本人的服务态度真是不错,一路还是哈腰,热情服务,一直把我送到东京成田机场,在离境大厅安检口才跟我鞠躬道别,到现在还很感谢那个日本代理。
那次,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人,在国外过安检,办理各种过关手续。
好在我生性不怯生,敢闯敢为。
那时,候机的中国人还不是很多,一架飞机也就三十二十的中国面孔,而且有些是多年在外的华人华侨,可能中国话都说不利索。
登机后,看前后左右的乘客面孔,都没有可沟通之人,于是就开始迷糊。
说迷糊,其实睡不着,我从第一次坐飞机就害怕。到现在几十年了,也不知坐过多少次飞机,每次都是心里害怕,什么时候飞机安全落地,心才完全放下。
直到现在,我坐飞机前,都会把意外险买到极致,成功地引起机场售卖保险人员的注意,没等我走开,就听见后面在跟安检汇报。
于是,我接受过几次超贵宾待遇,检查过来,检查过去。最后还是无奈放行。
我估计他们都在纳闷:这家伙没事买那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