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船员。
所以好多女孩都朝二厨挥着手。把二厨搞了个大红脸,扭过头不敢往酒吧里边看了。
也许我看起来岁数小穿着又比较年轻随便,不像是个有钱的样子,所以。居然没有朝我挥手的。
尽管不会花钱去里边的,但还是很有点小失落感。大概是雄性动物的通病吧。得不到异性的青睐,就会如此。
这次在仁川,跟二厨互相照了好多照片,照相机是二厨从家里带来了。
二厨不愧是饭店经理,那个年代也算是有钱人,消费理念也很超前,家里能买得起照相机。
在仁川港,高级船员进行了大换岗,高级船员基本上都是六个月更换一次。
因为已经半年多了,除了船长、轮机长和来得晚的三副以外,其他的高级船员都换岗了。
跟我关系不错二车、二副,还有管事都在仁川期间更换了。
刚来的二副是个孟加拉人,黝黑的皮肤,也是满脸络腮胡子。性格还算开朗,也很喜欢跟我们打招呼。
刚来的管事岁数挺大了,烟不离手,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上戴着大金戒指,像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跟上个管事一样,普通话说得也不好,因为岁数大,接触的大陆人少,说起普通话来甚至更差。
尽管普通话说得不好,但是很喜欢聊天,所以对于我就比较艰难,边听边猜,我能听懂广东话,心里想,还不如不说普通话呢。
那天上船没几天,管事跟我还有二厨在聊天,管事是香港味的蹩脚普通话,二厨说的是蹩脚的港味烟普话。
听起来,都够意思,大家进入了互猜模式。好在我还懂一点广东话,基本上确保沟通顺畅。
不过,听着新来的管事说了几句话后。不光二厨没听懂。我也正式进入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管事笑着说道,“我家里养了两条九,一条大九,一条小九。我每天喜欢带着大九出去转一转,那条小九很可爱,但一般喜欢跟我在老婆后边……”
管事讲着讲着,可能是因为看着我跟二厨在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所以停下来,问我们,“你们两个人搞什么搞?怎么那个样子互相看着?”
“管事,我是确实没听懂,刚才的意思是想问问海超,看他听明白没,我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也是不太明白,”
二厨无可奈何地笑着说。
“哪里没有听懂?我说得很慢,普通话来的嘛~”管事点上烟,用嘴角叼着,一副对自己的普通话自信的样子。
“管事,大九和小九是怎么回事啊?”我憋不住问了句。
“哦,大九嘛,就是大九啦,小九嘛,当然是小九喽,就是九,你们家里不养九的吗?”
管事解释着,但可能看着我俩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于是张着嘴叫了起来,“汪汪~汪汪!”
“哈哈~”听管事这么一叫,这下我和二厨一下子明白了。
“管事,那不是叫九啊,是叫狗啊。”二厨摇了摇头,笑着说。
“我们香港话是说狗,数数字是这样的,呀,一,三木……,狗,洒,对吧?普通话说狗不是九吗?”
我跟二厨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数字九是那样读的,但是说到狗,我们的普通话还是说狗,不是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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