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
决定高级船员喝完下午茶后,我有了空闲,就开始包饺子。
我帮二厨揉面,擀皮,包饺子,解除了二厨不少负担。
开始揉面的时候,二车太太就瞪大了两只眼睛好奇地打听我在做什么。
当我告诉她,我们在准备晚上聚会的食物时,她很开心向我们表示感谢,并问我准备做什么甜点。
我告诉她我揉面不是为了做甜点,而是准备包饺子dumpling。
“oh,dumpling!”二车太太开心地叫了起来。她告诉我她特别喜欢吃中国的水饺。曾经在一家中餐馆吃过,太美味了!
二车太太当时给我的感觉就兴奋得难以自已。没想到老外对中国的饺子如此感兴趣,如此喜爱。
二车太太全程观摩并短暂参与进了我们的包饺子工作,仔细地观看并询问我如何包饺子,并亲自动手包了两个,模样当然是惨不忍睹,姑且叫饺子吧。
二车太太包的饺子,肚皮敞开,肉馅四露,她看了看我们包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的,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眼睛转着,上眼皮挑动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要紧,不要气馁,慢慢练,我们也都是从不会到会的过程。”
二厨说着伦敦腔的烟海话,跟
二车太太说,一边说着又拿起一张皮,用筷子挑着往里放进了一些馅,开始跟太太做起了示范,详细地讲解起来。
说来奇怪,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二车太太居然像听懂了二厨的伦敦味烟海话,一边看着,一边不断地点头,ok,good个不停。
经过二厨不厌其烦地教导,二车太太又尝试着包了一个,果然比前两个好看了许多,最起码已经能包住馅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
二厨终于蹦出一句英文,“verygood!”,并朝二车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二车太太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和二厨也欣慰地笑了。
晚饭后,我和二厨去了二车房间,二车和太太已经把我提前端到他们房间的饺子吃了个一干二净。
二车打开门,把我们让进去,就指着空盘子,不断地赞着我们。
看样子,二车夫妇已经被二厨和我包的中国水饺所征服。
而那天,我和二厨不光被二车的酒量所征服,更是被二车太太的酒量所震惊。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二车应该是很了解自己太太的酒量,开场就拿出一瓶黑牌威士忌,一瓶杜松子金酒,还有两箱啤酒和一箱tonic汤力水。
结果,那瓶黑牌威士忌基本让二车自己喝了,而那瓶杜松子金酒基本上兑着汤力水被二车太太喝了。
我和二厨喝的了不少,我们俩分了一箱啤酒。
那天晚上喝得很开心,玩得也很开心,笑得也真开心。
二车太太拿出她带的照相机给我们大家拍了不少照片,有很多照片都是我们在喝得很嗨的时候照的。
我们一起度过了几天愉快的日子,船离英国港口,二车太太也下船回陆了。二车那段日子还郁闷寡言了好多天。
二车太太走后给二车寄到了船上,已经是过了两个月的时候,在日本的港口收到的。
当我跟二厨看到那照的那些照片,还能够深深地回味起那天的快乐。
在靠港英国伊明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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