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国哥们super的发音是super,跟我的发音好像不太一样,我是saper。
原来原因就在这里。初中的英语老师教给我的是读saper,我说美国哥们儿听不懂呢,原来是我的发音让他迷糊了。
刚开始还是没转过圈来,还是感觉老师教得对,老师怎么会错呢?肯定是美国小伙儿发音发错了,英语不过关。热心的美国小伙子把我和二厨拉到一个很大的“supermarket”门口。
告诉我到了,可以下车了。我要掏钱给他,他笑着摆摆手。
把我和二厨感动得要命,看着美国哥们儿一踩油门,呜呜地把车开走了。
那会儿的美国人给我的印象不错啊,好像不像是这届美国政府里那些美国人毫无道理可讲,疯狂跋扈。
二厨看着远去的车,也感慨地说,“这美国不错,忘了问他哪个单位的了,应该给他写封表扬信!”
“哈哈~”我俩笑着,愉快地往超级市场走去。
那天,我陪二厨逛遍了整个超级市场,二厨很负责任地细致考察了美国超级市场的每一个角落,观看了无数商品。
但最终,一件商品也没买,但我感觉空着手又走了出来,不太好,就买了两罐可乐。
正准备结账的时候,二厨发现了冰柜里摆放的鸡爪子。
“哇,这么便宜,才0.99块钱。”二厨惊叹道,
我说“这是美金的价格啊,而且是一磅,不过也差不多一斤,九两多。你别搞错了,别以为是人民币。”
二厨说他知道,然后自己算了算汇率,还是点头说,“这价格比咱们烟海都便宜,买上点,回船上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二厨买了不少鸡爪子,满载而归。
接下来的许多天。隔上几天,初级船员们就能吃上一顿鸡爪子,都夸二厨既会省钱又善于给大家改善调节生活。
后来通过管事了解到,美国人都不吃动物内脏和下货,所以鸡爪子很便宜。超级市场的鸡爪子大部分也都是让华人买回去了。
从那以后,每次在到美国港口下地,二厨都会拉着我去当地的超级市场买上一大堆鸡爪子。回船上给大家改善生活。
我跟着二厨也吃了不少次,每次红烧鸡爪,二厨都会给我留一盘,晚上我俩在他的房间,对酌几瓶啤酒。
令人怀念的一段美好生活。现在每次吃鸡爪子的时候,还会想起跟二厨在船上就着鸡爪子喝啤酒的日子。
昨天买了四只喜旺的酱鸡爪子给儿子吃,平均每只四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