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肉饼的面包。
我还以为什么东西,看来大家的品味都一样,点的都一样。
管事也不再客气,张开嘴就吃了起来。吃了一口,大概想起了那种长条状的炸货。
又放下手里的纸包,拿起一个小长条袋子撕开,把里面的酱挤出来,然后捏起长条状的炸货,蘸了蘸酱,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来呀,别光看,一起吃吧,”管事还挺热情地招呼我。
把我看得确实憋不住了,就问了句,“管事,这是炸的什么东西呀?”
“chips,哦,我想想,你们怎么说,薯条呀,马铃薯,知道了吗?”
管事很费劲地说。
“哦明白,是土豆条吧?这有什么可吃的。”我这才搞明白那个长条状炸货是什么。
“你们那里没有麦当劳吗?”管事也很纳闷地问,“很多地方都有的呀。”
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我第一次吃,也是第一次见。”
现在轮到管事纳闷了,“这么普通的快餐,你们那里都没有咩?”。
我又摇摇头,管事听完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吃吧,尝尝,挺好吃的,这个是汉堡。”管事又不厌其烦地跟我介绍起汉堡。
我怯怯地学着管事的样子拿起纸包,打开,露出夹着肉饼的面包,咬了一口。
“还可以,尽管味道跟以前吃过的东西都不一样,到还不算多难吃,可以接受。”
“好吃吧?”管事适时地笑着问我。
尽管不难吃,但要说多好吃,我也不敢昧良心说,只好呜噜呜噜地点点头,没办法,嘴里有汉堡呢。
那是我第一次吃麦当劳,后来跑的国家多了,在各个国家都看见过门口高高挂着大大的m的麦当劳餐厅。
门口或站着,或坐着的小丑,后来得知叫麦当劳叔叔。
才明白怪不得管事听说我以前没见过麦当劳餐厅的时候那个惊讶的表情,以前,我们确实跟世界的距离有些远。
管事预见性还不错,我一个确实吃不饱,几口就下去了。于是我又遮遮掩掩地拿起了另一个,没几口又吃完了。
“怎么样?饱了吧?”管事很关心地问。
“嗯嗯,饱,饱了。”我违心地说了句。其实我那会刚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汉堡。充其量也就算个半饱吧。
“再吃点薯条,还有许多,”管事又热情地招呼我。
我也不客气了,肚子不饱,嘴上就别客气了。我抓起来就吃。也顾不上蘸着酱料。
“这样不好吃,要蘸着这个ketchup才好吃。”
“哦哦,”我点点头,尝试着用薯条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嗯,果然挺好吃的,酸酸咸咸的,还有甜的味道,感觉不错。
于是,把托盘里剩的所有薯条都被我扫荡一空,算是又垫了垫底儿吧。
(492)
跟管事又打了个出租车回到码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正帮着管事往船上提东西,从舷梯上下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二厨。
“怎么才回来?”二厨老远跟我喊着。
“我跟管事去买东西了,跑出去挺远。”我回答。
“管事好!”二厨看到了管事,也赶紧笑着打了个招呼。
“雷好,你系二厨?”管事今天见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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