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又粗又大,我们东北的都是这么大。”
王辉说着,自己也笑了。
“对啊,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之藤野先生》。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
“对对对,就是这么写的,”我一背诵,大家都想起来了,纷纷找到感觉了。
“课本里有,大家都是念过书的,同志们,”我笑着说。
“其实所谓胶菜就是指我们山东的大白菜,我们烟海的一颗大白菜可以顶你们这边的四五个大。你们这的哪能叫大白菜啊?”
“呵呵,这么大也有这么大的好处啊,我们东北腌的酸菜就是这种,很好吃。我先去排队了,你们在这儿等等我吧。”
说完,王辉先拿着钱和供应票去菜店排队了。
夜深了,更冷了,大连的温度比烟海还要低一点点,感觉都能哈出气了。
所以,排到我们可以称重的时候,我们都像吹响了冲锋号,争先恐后的,搬送着所谓的大白菜。
一边称重,一边装车。不一会儿,身上就热乎起来来。
老四会起三轮车,我们一起往王辉家送了好几趟,到家后,又一起帮王辉把大白菜整齐地摞在楼门口的墙根边,等白天出来太阳,晾干一些。这样不容易烂。
进了家门,王辉妈妈又在忙着帮我们到热水,洗脸洗手。
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我跟王辉妈妈说,“我们自己来吧,大姨您休息吧。”
“没事,饿不饿?一会帮你们再下点面条吃,”王辉妈妈让我们找到了家的感觉。
“不用了,谢谢大姨,来这趟给您添麻烦了,”我赶紧向王辉妈妈道谢。
“别这么说啊,孩子,应该感谢你们,大老远来了,还要帮我们王辉干活,大半夜这么冷,出去买大白菜。”
王辉妈妈接着说,“多亏你们,不然王辉自己不行,媳妇怀孕了不敢动,他还得出去找朋友,这不正好,你们来了,真好……”
“哎呀,大姨把我们说得都不好意思了,这点小事,我们是朋友,都是应该的,应该谢谢大姨照顾我们,又做饭,还管住。”
美东和老四也纷纷向王辉妈妈道谢。
“好了,你们先回房间等着吧,都是大小伙子,长身体的时候。王辉,快领他们屋里休息会儿吧,面条一会就好。”
王辉妈妈不由分说地让王辉带我们去炕那屋休息,她去厨房给我们下面条了。
进了屋,王辉给我们分了烟,刚抽完一支烟的功夫,王辉妈妈就在厨房喊王辉了,让他先端了一碗给王辉媳妇送过去。
不一会儿,王辉又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了。
“还有,你们先吃着,吃饱了不想家,”王辉妈妈在后边也端了两碗进来。
用大白菜做的卤,加了肉丝,还有荷包蛋,好香啊。
(438)
我们三个在炕上睡的,很暖和,被子厚厚的,软软的。我们这一夜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等我们起床的时候,王辉妈妈已经在厨房帮我们做着早饭了。
王辉还没起来,看样是有着睡懒觉的习惯。
我们三个排队洗漱完,王辉也打着哈欠从对面房间出来了。
“真能睡,每天睡不够,你朋友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