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边念叨着。
“多久没见小张了?”我跟在美东后边快步走着。
“两个多月了吧,我来找了两次,没看见,就没再来。”美东边翘着脚往车厢里看着,边说给我听。
“车门没开,锁的,车厢这么高,也看不清里边。”我们在软卧车厢下边站着,找不到哪里可以上去。
“还是去餐车看看海泉在不在,让他再帮着找找吧?”我问美东。
“唉~我上两次来,也是找的海泉,静芳都没上班跟车,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他了。”
美东犹豫着。
我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呀?都是哥们,让他帮着再找找。”
“关键是,那两次没找到后,我再没来,咱也再没见海泉,突然间来一次又是让他帮忙找静芳,感觉不太好意思……”
“哦,也是……”我听美东这么一说,心里也有这感觉。
“你是怕海泉说你见色忘义吧?呵呵~”我笑着问美东。
“我这不算吧?”美东自我反省着。
“不算!当然不算,”我斩钉截铁地说,“最起码没把我忘了。”
说完,我俩一起笑了。
“别在这儿瞎等了,去找海泉,好久没见了,我请他去俱乐部喝一顿,顺口问问小张在不在,在的话让他开门,你过去就行。”
我想了想说。
“那……好吧,那你先走,我跟在你后边。”美东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我先走,”我们又掉头往餐车走。
“海泉?是不是八组?”我们走到餐车下边,朝车上喊着。
餐车开的门,但挡板是放下的,挡着楼梯,上不去。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
“睡觉呢?怎么没人啊?”我纳闷地摸着脑袋。
这时,从车头方向走过来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人。看服装的整齐度,迈着的步伐和岁数应该是个领导。
我看了眼快走过来的领导,故意又大声喊了句,“有人吗?海泉在不在?”
“你们有啥事?找谁啊?”来人果然是个领导,我看见他胳膊上挂着的菱形牌牌了,上面写着“列车长”。
我故意伸头看了一眼他的牌牌,“哦,列车长啊,打扰了,我们找李海泉,是他的朋友。”
“哦,李海泉这趟没来,休班了。”列车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看样子挺负责任的,对车上人员状况很熟悉。
“哦,那我再打听一下,张静芳还在这个组吗?”我又问起了小张。
“张静芳?你们是她什么人?”列车长警惕地问。
“朋友啊,都是好朋友。”美东有些着急地陪着笑脸赶紧解释。
“她在软卧,不过在忙工作。”
列车长有些不情愿地跟我们说。
“哦,谢谢啦,我都就找她说个话,好久没见了……不会耽误她工作的。”我赶紧跟列车长说。
“那好吧,跟我来吧,”列车长威严地说。
我们很在列车长后边又往软卧车厢走去。
列车长岁数不算太老,也就三十多岁,虽然也是一样的铁路制服,但是感觉就是比普通列车员有派头。
长得还挺白净,戴着个眼镜,像是有些文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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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软卧车厢下边,列车长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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