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啥意思呢?我琢磨着,“侬要米空”,是不是说对方家里没米了,要吃不上饭了?
嗯,也差不多,大概这个意思吧,臭人家穷呗。
我自己琢磨着,把自己搞乐了,这上海人吵架骂人也这么含蓄,确实是素质人群。
我们在上海新客站下了车,上海新客站是刚建好的火车站,雄伟壮观,人也乌泱乌泱的。
我们下了车,也是漫无目的,我和美东左右看看,商量了一下,看着西边有不少平房和二层的老楼,比较热闹。
“咱们先往西走吧,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小旅馆,先住下。”
大家都没意见,我和美东成了意见领袖。于是我和美东走在前边,倩倩像只小猫似的粘着我。
刘超和唐晓红在后边跟着,老四独自拉一箱子在最后。
果然那边的马路很热闹,都是居民区,大多都是砖木结构的,两层的老式小楼,挤得密密麻麻的,楼群之间有些很窄的胡同,深入进去。
“咱们顺着胡同进去看看吧?”美东好奇地说。
“行啊,可能里边也会有旅馆。”我也挺好奇上海这种民居,原来以为上海人一定都住在高楼大厦里,原来也有这种老旧的普通民居。
大家一听也都没意见,也都想看看普通上海人生活的地方。
许多年后,我才了解到原来这就是最具上海特色的石库门民居,那些小胡同,上海人叫作“弄堂”。
石库门民居和弄堂曾经跟千千万万上海人的日常生活密不可分,是上海人生活的主要场景。
上海人在弄堂里生活,在弄堂里工作,在弄堂里经商。
小孩子们在弄堂里出生,在弄堂里成长,在弄堂里玩耍。
不光普通上海人,也有许多的名人都在弄堂生活过,许多故事,许多典故,许多名人都跟弄堂密不可分。
弄堂是一个时代的上海城市生活载体。弄堂构成了近代上海文化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上海的弄堂,它既不同于传统的中国江南民居,也不同于任何一种西方的建筑形式。
然而,它又总是既或多或少地带有中国传统建筑的痕迹,又或多或少地带有外来的建筑影响。
它最能代表近代上海城市文化的特征,它也是近代上海历史的最直接产物。
“哇,这里边还这么长,住了这么多人家。”唐晓红惊叫着。
我们走进胡同口,就看见一眼望不到劲头的小巷深入到民居深处。
胡同口有一家杂货店,一位老人在里边坐着。我和美东透过玻璃看到贴放在窗户边上的香烟。
“好多牌子,以前都没见过,”美东羡慕地说。
“也有见过的,那盒黄色盒的凤凰,好像以前见过。”我指着说。
“嗯,凤凰烟我也抽过,真香。”美东点点头说。
“还有那个红盒的牡丹,好像我也见过。”我记得那年父亲带我回昌河,送给二叔的就是牡丹烟。
(372)
弄堂很窄,两侧二楼上的住户都在窗外伸出不少竹竿,上面晾晒着衣服,各种颜色,像是万国旗,生气勃勃,烟火气息浓郁。
上海的温度最起码比烟海高十度,在阳光的照耀下,丝毫感觉不出冷,穿着羽绒服已经出汗了。
于是,我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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