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差不多了,因为很少像我们一样好几个哥们一起出来的,能凑成桌,喝几杯酒,聊聊天。
大部分都是一个人出差,最多喝一瓶啤酒,吃完了饭,就都回卧铺了。
另一桌是两个人,还能互相聊聊,喝起酒来。
这时,通硬座车厢那边的门开了,进了一个乘警,后边还跟着一个旅客,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因为一开门,火车接头处咣当咣当的声音更加响亮,也听不清他俩在说些什么。不过看着情绪都挺激动。
“哐”,车厢的铁门重重地卡上了。车厢里立马安静了许多。
这才听见乘警好像在责备那个旅客。
“这么多钱,你不好好放着,或者拿汇票。你把现金随意放包里,还放在行李架上,怎么心这么大?”
海泉听见了声音,转头去看,“王哥,怎么了?出啥事了?”
海泉跟乘警很熟,嘴里边吃着边问。
“这个旅客装了一万块钱现金,就放在皮包里,还是放在行李架上,被人割包偷了,来报警。”
乘警也对旅客的做法很生气。
“你这人,这么多钱不好好放着?”海泉也说了句。
“那咋放啊?我一直这样,也没当回事,以前也没被偷过,我这还有一万呢。”
听口音像是南方人,个子不高,烫着奔头,说话还满不在乎的。
说着来人又从棉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
乘警一看无语地摇摇头,转向海泉苦笑过来。
“哎,这哥们,你感觉无所谓,你有钱,但是在我们车上丢了,你觉得无所谓,别报警啊,这么多钱你知道给乘警添了多大麻烦吧?”
海泉看不下去了,“这人也太拽了,有些不知好歹了。”海泉转回头来,悄声跟我们说。
“真厉害,身上揣两万块钱出门,看外貌看不出来这么有钱。”老四感慨着。
“肯定是说话不注意,让小偷盯上了,唉,这车上可热闹了,什么事都能遇上。”海泉分析着。
“那你坐会吧,我去拿笔录,写写经过。”乘警让丢钱的旅客坐在我们旁边的座位,然后自己去餐车最前边的办公席拿他的文件包了。
“这么麻烦?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去给我找啊,我还写什么?我有啥可写的?怎么把我留下啦?”
丢钱的旅客嚷嚷着。
“你小点声,丢钱的经过当然要写清楚,报案了,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乘警让他气得也没好气了。
乘警把黑色的文件包拿过来,拉开拉锁,抽出几张询问记录,拿出一支钢笔,还有红色的印泥盒。
我侧脸一看,跟我那次被带到河东镇派出所看到的一样,估计也是那一套。
果不其然,乘警在丢钱旅客的对面坐了下来,把询问记录纸抚平,扭开钢笔帽。
然后,自己先在询问笔录上写了一些字。
这才抬起头来问,“姓名?”
“问我?”丢钱旅客瞪着眼问。
“对啊,问你呢,姓名。”乘警又问了一遍。
“哎,不对呀,我是受害者,丢钱的,怎么审问开我了?”丢钱的旅客很激动,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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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你激动什么?这是规定的程序。”乘警也有些生气,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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