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安静了。
“到站了,到站了,都下车吧!”圆嘟嘟地司机也打开司机门,跳了下去,双臂朝天,伸了个懒腰。
蹬门口几个乘客下车后,我也抱着背包,站起身来,弓着腰下了车。
啊,我又回来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嗅到了佳慧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我往四周看了看,确定了一下方位。怎么去河东高中呢?还有五六公里呢。
那个年代的县城,没有出租车,没有公交车,离了自行车,还真是寸步难行。
我切实感觉出来了自行车的重要性。
对了,我想起二叔和夏叔在城里开了个店。先去报个到,投奔一下,借辆自行车,然后再去河东高中。
主意打定,我背着背包大步走出了汽车站的院子。
可是大棚大概方位是知道,但具体怎么走,自己还真没走过,上次是跟着老黑去的。
好在,县城小。只要方位对,肯定能找到。
时间还很充裕,才刚刚八点。
汽车站门口也挺热闹,也是摆了好多小饭桌,卖小米稀饭的、卖茶叶蛋的、还有炸油条的。
先吃点饭吧,肚子有些饿了。买了四根油条,两个茶叶蛋,一碗小米稀饭,免费送了一碟疙瘩丝小咸菜。
看看疙瘩丝不那么抗拒了,反而有了亲近感,夹了几丝放入嘴里,慢慢嚼着,回味着岁月的滋味。
想起了到河东高中后,第一次吃咸菜丝,老黑去征用同学的,罐头瓶子里装的。
现在回想起来,在河东高中时所有受的苦都过滤了,剩下的都是美好,都是甜蜜。
就算那些苦,像是满床底的老鼠,透风撒气的宿舍,现在也都是当笑话跟美东他们说了,丝毫没有咬牙切齿的恨意了。
在车站前的地摊吃完了早餐,我顺着公路往西走去。记得是走到共青团路再一直往北走。
我脑子里回忆着去年老黑带我去大棚那次的场景。脚下是速度越来越快,毕竟有焦急的心情催着呢。
昌河县城不大,东西和南北向各两条马路。公路在县城最南边,大棚是在县城的中心靠西北的位置。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共青团路,顺着这条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再往北不远就是了,记得大棚是在路东。
走着不错,原来下车还感觉挺冷的打着哆嗦,走着走着,居然微微冒热汗了。
昌河比烟海要冷,那种干冷,但是没下雪。
路两边,还有些附近村里堆的玉米秸,一个圆墩一个圆墩的,上面遮的麦秸杆做的帘子,围着圆墩一圈一圈也是麦秸杆做的帘子。
鸡被狗追逐着,呼扇着翅膀,尖叫着,连跑带颠地冲出可胡同口,在马路上刹了车。
回头看着蹲在胡同口,伸着长舌头,哈着气的狗。
狗瞅了鸡一眼,不屑的低下头,趴在太阳地里,开始沐浴阳光,享受生活。不再搭理鸡了。
鸡却回头小心翼翼地想从狗的身边路过,但又没那个胆,鸡头一伸一伸,往回溜达两步,看见狗抬了抬头,赶紧又掉头跑回来。
我不再看鸡狗斗了,其实我已走出很远。还在隔一会而回过头去,观察它们,也是够闲得慌,还是稚气未脱?
不是一直感觉自己是大人了吗?怎么还做这种孩子般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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