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上聊天时,告诉我,知道自己骑摩托车,晚上出去喝酒家里大姨大姨父跟着担心。
所以有什么酒场,朋友聚会,生意往来都安排在中午。
别看六哥在家里没事就喝两杯,真在外边很少喝酒,我从没见过六哥喝多就回来过。
“小六,吃饭啦!”大姨朝着六哥房间吆喝。
“不着急,妈,等等海超,他还没回来。”六哥不紧不慢地在屋里回到。
“人家海超早回来了,在帮着我端菜呢。”大姨笑着说,“看吧,你六哥心里总惦记着你,有你。”
“嗯,对大姨。六哥对我是没得说,我没有亲哥,估计亲哥也就这样吧。”我帮着大衣把装馒头的小笸萝端到炕桌上。
“对,海超。就得像亲兄弟一样。”大姨父在炕里头开了腔。
“你看我和你大姨跟你爸爸妈妈交往的这个关系。缘分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都是以真心换真心,换来的。”
“行了爸,一说,又开始上政治课。”六哥从自己屋出来,一边甩着自己的爆炸头,一边说着。
“这不是政治课,这是生活。你们现在还年轻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都感觉在给你们上政治课。”
“好了,老头子,吃饭了。”大姨把稀饭端上来了。
“咱俩喝一杯吧,海超?不是考完试了吗?明天不是不上课了?”六哥像是想起来什么重大的事,转头问我。
“行啊,六哥。喝一杯。”我这回没推辞。
“明天不用上学了,海超?”大姨掰了块馒头,放进嘴里,边嚼边问。
“嗯大姨,不上课了。我明天跟着六哥的车回市里,放假了。”
“哦,这么快,来了两了月了吧?”大姨边问,边扒着手指头算着。
“对啊大姨,给你和姨夫添了两个月的麻烦。谢谢啦大姨,大姨父。”说着,我下了炕,站在炕边给大姨和大姨父鞠了一躬。
“海超,你这是干什么?”大姨父有些激动,“咱是一家人,别说这些客气话。逮饭!逮饭!”
“行啊,回家和妈妈亲亲吧,一个礼拜见一次,还没亲够,就回来了。唉~,孩子念个书也确实不容易。”大姨感慨着。
“来,海超。易拉罐的,给你两罐,我两罐。”六哥不知什么时候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四罐青岛啤酒回来。
“好嘞,六哥,还要感谢你六哥,这么照顾小兄弟。”我“啪”地一声起开了易拉罐。
“来,海超。咱兄弟俩在一个炕上也算睡了两个月。缘分啊。干一个!”六哥也自己打开一罐,跟我碰了一下。
我俩仰着脖“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大姨也乐呵呵地看着,感觉很欣慰,但还是劝着,“都少喝点,慢点喝。怎么还非得一下都喝了。”
我和六哥干了一罐,互相举着罐,把口朝下示意给对方看,自己喝光了。
一边都看着对方不说话,各自一个劲的打着嗝儿。
“哎呀,看把自己撑的,兄弟好也不用这么喝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大姨边说着,边摇着头。
“这样喝着过瘾啊,妈,没事,喝不多。”六哥把大姨让到炕里边,他自己坐在炕边上,给坐在另一边的我又递了一罐。
我和六哥畅快地喝着,欢喜地说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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