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继续欣赏了,我用指甲刮开一道缝,眯着眼向外看去。
外面还是有些灰暗,但也很清楚地看到阳台挡墙上厚厚的积雪。像是又摞了一层白砖。
好大的雪,这可怎么走,我一边想着,一边穿衣服起床。
披上羽绒服,打开通往阳台的门,一开门,一股猛烈的寒风吹着阳台的雪花就冲进来了。
我赶紧出去,随手带上房门。双手紧了紧羽绒服。向楼下看去。
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
好在已经不下了,不过风很大,刺骨的寒风。出来这一会,就感觉两只耳朵要掉了的感觉。
赶紧开门回屋了。
洗脸刷牙的功夫,妈妈也进了厨房。
“这么大的雪,车不好走,不知要跑多久,今天要迟到了。”妈妈担心地说。
“没事妈,冬天汽车都有防滑链,一样开,别担心。”
洗漱完毕,妈妈已经给我盛了一碗大米稀饭,还有两个鸡蛋,炸的馒头干,一碟小咸菜丝。
“好久没吃咸菜丝了,还挺想的,回来快两个月了。”
我念叨着,用筷子夹了点咸菜丝,就着炸馒头干吃,真的非常香。
喝稀饭的功夫,看了看“上海牌”,快六点了。
得快点,路上不好走。我心里想着,把鸡蛋抓在手里,稀饭一口喝完,回屋穿衣服了。
穿上羽绒服,把两个鸡蛋放在怀里的内口袋,暖和着。
背着书包,提着大网兜。
“拿的什么?一网兜?”妈妈奇怪地问。
“昨天帮我六哥买的东西。”我边说边跟妈妈再见出了门。
拿着大网兜,不好跑,没有像以往那样跑下楼去。
走到楼下时,这才看到真的是挺大的雪,积雪已经随着风吹进了楼道,把半个楼道口都覆盖了。
一楼的大叔正在清扫着积雪,问过早后,我开始半跑半滑,往虹桥路赶去。
路上的自行车都放慢了速度,许多女人就推着自行车,已经不敢骑了。
路上的汽车,像是蜗牛一样蠕动着,一边蠕动,一边纷纷按响了喇叭,喇叭声此起彼伏,惹人生厌。
也有超车跑得快的,是四个轱辘都绑着防滑链的,有备无患,车有利器,不惧冰雪。
任何恶劣环境下,都有创造条件下跑到前边的人。我一边想着,一边掌握着身体平衡,不至于摔跤,
一路上已经看了无数花式摔屁股蹲表演了,还好身手还算敏捷,一路上没摔倒过。
连跑带花的其实速度比平时不慢,到了虹桥路五路车终点站,还差五分钟到六点半。
我左右看着,四周围找着倩倩。八成还没来,这么大的雪。倩倩肯定会晚来。
晚了就晚了吧,迟到就迟到吧,反正这么大的雪,估计不少同学也会迟到。
一路上跑着滑着,身上暖和和的,甚至微微出了点汗,感觉不出冷。
但一停下来,不一会身上感觉就冻透了,尤其还出了点汗,没干呢,就冻透了,冰凉冰凉的。
这要在夏天,得老舒服了。不过这数九寒天的,真是冰凉刺骨。
脚上也开始冻的慌了,我不停的倒着脚,来回溜达着。
进来一趟一路车,挤满了人,好多本来骑自行车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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