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点重量,容易出出成绩。啥事?说吧。”美东接过去哑铃,自己继续曲起胳膊锻炼着。
“我六哥跟我说,现在倒点外烟比较来钱,对于我们刚开始做买卖的也简单些。”
“对啊,现在抽外烟的越来越多,买不着都。万宝路我姐那边也快断货了,你看我这不开始抽良友了。”美东指了指桌子上的烟。
我把那天六哥跟我说的有关于外烟的购买渠道和价格差,还有外汇券的作用都跟美东说了一遍。
“对,确实是个路子,你六哥也能帮帮咱更好,外汇券我想想办法,跟我姐提提,看能不能帮我们搞点。”美东一听也很感兴趣。
“我六哥说烟墩山下老邮局就有兑换外汇券的黑市,明天我们去看看?打听一下行情?”我跟美东提议,
“行啊,先去看看多少钱,怎么个兑换法。我姐一般都是平价换的,客人都用外汇券。”美东也想多了解一下。
“咱们这次寒假去上海,也可以看看上海有哪些烟咱这边没有的,带点回来。”在这一点上,美东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对,我也想到了,反正也是去玩,一就带点什么回来把旅费赚回来。”我也赞成美东的想法。
“明天,我们也去友谊商店看看,都有什么外烟卖,外汇券多少钱,了解一下。还有火车站那附近的小商店,也有很多卖外烟的,都去看看。”美东边思索着边说。
“对啊,去火车站那里看看,那里人流量大,南来北往做生意的多,出门在外,不在乎钱。以后我们可以考虑去火车站附近卖。”我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对,海超,你说得对。应该去火车站那附近找机会。”美东点点头。
“好久没去火车站了,小学的时候,经常跟同学礼拜天从暗河那边翻墙头进去火车站里边玩,看绿皮火车。”我还是很有火车情结的。
“小的时候,火车就是代表着外面的世界,因为通往不同的城市,而那锃亮的向远方延伸出去的轨道就代表着我们对远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我跟美东聊起了自己的火车情结。
“对啊,我也一样,那年去北京,两年前了吧,是我坐火车去过的最远的城市,真是开了眼界。”美东笑着说。
“嗯,这次去上海,会比北京更远一些。中国的两大城市,我们是应该先去看看,长长见识。”
“对了,刘超明天能来不,还挺想他的。”说起了去北京的事,我想起了刘超。
“刘超跟咱俩不一样。他快考试了,还要抓紧复习明年考大学。我们是将要踏上社会的人了!”说着。美东直起了腰杆,挺起了胸脯。
“是啊,不知道我们即将踏入的社会,来迎接我们的是绚丽多彩还是荆棘密布,是鲜花还是跟头。”
“什么也不怕!我们有本钱啊,我们年轻啊。跌了跟头,再爬起来就是了,别怕。”美东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对!年轻是我们最大的本钱,也是唯一的本钱。”我点点头。
“什么事都没有一帆风顺的,反正得做好吃亏的准备。”
美东拿起桌上的良友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火柴换成了一次性打火机。变化和发展无时无刻不在。
“在二十六中怎么样?还习惯吧?我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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