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新疆女孩,鸭蛋脸庞、高鼻梁、大眼睛、深深的眼窝。
头发梳向脑后,扎了一个发髻,有点超乎我们这个年龄的发型。
穿着一件紧身的皮夹克,看样也是今冬很流行的,我在市里马路上已经看到好几个女孩穿着了。
喇叭牛仔裤,隔着课桌,看不到脚,不知是不是长马靴。
那个女孩注意到我在看她了,感觉有些不自然了,用手不停地正理着发丝,左顾右盼,但就是不再看向我这边。
我也放弃了眼神聚焦,我不该把女孩看成这样,低下头开始整理书包,拿出今天上课用的课本和笔记本。
整理中,隐约感觉有道热情地目光洒向我,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个女孩的方向,正好跟她的目光对视。
她慌乱地移开,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转向黑板。
于是,她成了我在二十六中最先有印象的女同学。这时,郑伟跟两个男同学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室。
听话题,基本还是军事和法律案例,这是郑伟最感兴趣。也是谈论最多的话题。
“早啊,海超,你早来了。”郑伟看到了我,老远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也笑着很热情地向他挥手,毕竟一天多没见的同桌,又很投脾气。
“礼拜天回家了?”郑伟放下书包就开始了跟我的交流。
“对啊,早上刚回来的。”我微笑着看着他。
“你那么远从市里都来得这么早。”郑伟感叹到,像是在自我检讨。
“我坐五路车过来的,车上人不多,靠站时间短,这边一下车,我表哥骑摩托给我直接送过来的,没耽误时间。”我简单说明着情况。
“礼拜天去哪玩了?刚回来,肯定很多朋友要联系吧?”郑伟一边从书包往外收拾着上课用的书本,一边不经意地问着。
“嗯,有几个好哥们一年没见了,去了正好帮着一个好哥们家买煤。”
“你那哥们肯定很感动吧?刚回来就去帮他家买煤。”郑伟随口问着。
“我跟他很多年的同学了,而且是拜把子兄弟,关系没的说。”我小声回到。
“你们怎么拜的兄弟?磕头吗?”郑伟很好奇。
“对啊,磕头的,在海边,以烟为香,不光一起磕头结拜。而且还在手腕上烫了烟头。”我小声解释着。
“啊?自己烫自己?不傻啊?”郑伟小声惊到。
“嗯,表示各自对结拜的兄弟的义气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跟郑伟背着那会儿结拜的台词。
“你感觉结拜后怎么样?你们真能做到吗?”郑伟很认真地问我。
郑伟就是这样一个人,很认真,很较真的,不管什么问题,都喜欢究其原因。
郑伟还真把我问住了。跟美东我相信可以做到的,因为也已经做出了。
没有我那天奋力推开美东,美东的头就开花了。老四也不错,当场也抽出家伙冲上去了。
想到这,我肯定地说:“肯定会的!”
郑伟不以为然地看了我一眼,“你确定?现在可能会,咱们都小,比较冲动。以后就很难讲了。”
“也许,可能吧……”我没有再跟郑伟争执这个问题,让岁月去证明吧。
正好老师也进来了,我们就停止了这个话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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