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注意,不能用牙咬,现在年轻觉不出来,以后上岁数,牙就不行了。”二叔警告小义。
小义呵呵笑着,“没事爹,上岁数还早着呢。”
二叔苦笑着摇摇头,跟父亲说:“没有办法,跟头都得自己跌够了才明白道理。”
父亲也无奈地笑着点点头,一起坐下了。
二叔拿过小义手里的酒,给父亲和自己添满。转头问我,“海超,还想喝点吧?”
“我不喝了,二叔。”我赶紧使劲摆手,疯狂摇头。
“嗯,不喝也好,酒不是个好东西!”二叔这话说的,我这回心有体会了。
“海超,那跟小义,小顺一起先吃饭吧。”二叔满意地跟我说。
“超哥,吃馒头!”小义递给我一个带着金黄色面饹的大馒头。
“婶子刚蒸的吧?好吃!”我接过来问婶子。
“对呀,下午刚蒸出来的,昨天听说你爸爸要来,一早就把面发上了。”
“哥,来吧,咱俩喝吧。”二叔端着杯伸手跟父亲碰了下,然后都喝了。
“吃菜!吃菜!”二叔招呼着父亲。
“这条鱼真是新鲜,咱老家这边很少有新鲜鱼,都是冻了多长时间的了。”
“这是鲅鱼,烟海那边春节一般用它做熏鱼吃。”父亲说。
“嗯,好吃,肉嫩,刺少。”二叔赞不绝口。
我看着鲅鱼,又想起了元旦那天,老黑做的鱼了,也不知老黑到部队了没,紧跟着也想起了佳慧,心情又低沉起来。
那是多么快乐的一天啊,这才刚隔了不几天,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超哥,吃鱼吧。”小义看我愣神,提醒我。
“哦哦,好。”我意识到我走神了,赶紧慌乱地答到。
“海超多吃点,这一年说实话,你也没少受苦。在学校吃的住的都不行。”二叔放下筷子说。
“没什么。”我小声说。
“哎呀,爹,是不行,我去宿舍看了,窗上连玻璃都没有,用个门板堵在上边,透风撒气的,冬天怎么过的。”小义汇报着。
“是吗?条件这么艰苦?”父亲皱着眉头问我。
“也没啥,就是透点风,下雪时,屋里飘点雪花,没事,也都习惯了。”我低着头小声说。
“这么多年了,这生活条件怎么没有多大进步啊。”父亲自言自语地说。
二叔见状说道:“海超,你现在年轻,吃点苦不算啥,现在吃的苦都是以后人生路上的财富。”
“好的,二叔,我明白,其实现在感觉也没有多苦。”二叔说的我很赞同,于是抬起头来跟二叔对视了一眼。
“行,能吃苦,也是收获,也算没白在河东高中待了一年。”父亲叹了口气说到。
“对!我看海超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只要走正道,没有问题!”二叔笑着让父亲宽心。
“对呀,海超不错,割麦子的时候,还下手一起干了好几天。能吃苦。”二婶也跟着夸我。
可能也是二叔二婶商量好了为我解围,这个夸完,那个夸,父亲可能都不好意思当他们面再批我了。
果然,从学校回来,到离开二叔家,父亲自始至终没有批评过我。是酝酿着回烟海后整个大的,还是另有打算?我心里没底,只能被动等待了。
堂兄不知道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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