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我和小义外边溜达溜达。”
“别到处去啊!”二叔嘱咐着。
“嗯嗯,不出去,就门口转转。”我朝小义使了个眼神,出去了。
出了院门,我回头看看小义,小义朝我笑笑,“超哥,说说来。都怎么揍的他?”
我苦笑着,“还说?你没看我这一天受这个罪。唉……”
“没事,俺爹说完了就没事了。我看他也不生气了,你没看还要去找学校?不会再说你了。”小义分析的也对。
我顿感放松一些了,抬头看见了已经暗淡的蓝天、白云、还有天边的晚霞。
有些发乌的白云,又如般地漂浮在不那么蓝的空中。我却没有心情去猜后面躲的人了,而是又想看又刻意地躲开。
看着好像就有了一阵揪心的痛。
对女生,对情感,以前感受到的都是那种心痒,向往和甜蜜。
今天第一次体会到了原来不光有甜蜜,还有揪心的痛。
从此,对天上漂浮的,又多了一种情感,一种不同以往的情感。大约,人就是这样慢慢复杂起来的吧。
还有个更单纯的一直在追着我问:“超哥,快说说嘛,当时什么情况?”
“他拿刀捅我,我拼命跑,就这样。哦,对了。路过我们吃饭的房间时,我顺手抄起一把椅子砸他头上了。”我像背课文似的。
今天这段过程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我有些麻木了。慢慢地忘了有老黑,班长他们,现在已经刻在我的脑子里的,只有我自己跟那人的冲突。
“超哥,今天跟你说话的是未来的嫂子吗?”小义又问起来。
我才刚想起来,下午跟佳慧在一起时小义都看见了,我赶紧把小义拽到身边,前后看看没人。
附耳对小义说:“今天你看见的千万谁也别说啊,跟大哥也别说。知道了对人家不好。”
小义不断地点头,我满意地拍拍小义的肩膀,“千万别乱说啊,一定啊。”
“好的,超哥,放心吧。她很喜欢你是吧?”小义问。
“你怎么知道?”
“你让我去找她的时候,我一说是你弟弟,她马上眼泪就出来了。”
听了小义说的,我的心又紧了一下,我忍不住转头回去,不让小义看到,擦了擦眼角冒出来的泪,长吁一口气说,“我努力把她娶回来。”
“对!超哥,把她娶回来。嫂子很漂亮,个头那么高,你们俩真般配。”小义依然继续着这个话题。
“你不懂,兄弟,有时,般配是没啥用的,得看缘分,但我一定会争取。”
“超哥,这次你要回烟海了吗?”
“嗯,八成是要回去了。”我点点头,自言自语说,“也该回去了。”
“啥时候再回来?”
“我会找机会再来,这边现在挂心的事多了。”我看着村里袅袅升起的炊烟说。
(168)
第二天,我和二叔、小义赶着驴车提前到了“天合店”国道边上,等烟海来的车,我去年回来上学时,就是跟父亲在这里下的车。
现在我熟悉地形了,这个天合店其实就在我们学校东边那条南北路跟“烟鸢路”的交叉口。
元旦去上庄镇找老黑就骑车过了这个路口,一直往北就到了。
相隔不多日子,又见到熟悉的地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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