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慧赶紧快走了两步,拦住了怒气冲冲而来的中年男人。
“姑父!他是我同学,下雪特意来送我的。”佳慧快速解释着。
“刚才我看到他抱着你。”佳慧的姑父口气稍弱了。
“没有,门前路滑,他怕我摔倒,扶着我。”佳慧又解释。
“别说,佳慧的脑子反应是快。”我暗暗想着。
“哦,那得谢谢人家,差点错怪了。”佳慧姑父看样也是个实在人,很快就接受了佳慧的解释。
“小伙子,谢谢你啊,下着大雪来送我们佳慧。”佳慧姑父转而很客气地向我致谢。
“别客气,都是同学,又下雪,班长怕有危险,安排我来送送佳慧。”我突出了是班长的安排,以来证实佳慧的解释。
“哦是这样啊,也谢谢班长,谢谢啦,屋里坐坐吧?”姑父这么大雪天还在客气着,昌河人的纯朴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啦,我得赶紧回学校。谢谢姑父。”我打完招呼,看看佳慧。
“回去吧,谢谢啦,一定小心!”佳慧嘱咐着。
“嗯好的。”我把自行车推给佳慧的姑父。
“我就看着自行车像你的,你这穿的谁的衣服?”佳慧姑父嘟哝着,“你姑姑看雪下大了,让我去接接你。”
“哦,羽绒服同学借我穿的,看我穿的少。”佳慧边向我挥手,边跟她姑父解释着进了大院。
本来路上就没啥车,天已黑,又下雪,更是清静,我一路打着滑溜呲儿回了学校,就跟现在孩子的滑板车一个效率。
从宿舍旁的甬路远远望去,教室里还是灯火通明,越是艰苦,越有动力,越有激情。
我的鞋已经被雪灌满了,里面冰冷湿滑,得赶紧回去换换了。
宿舍里也漂着雪花,从被门板没挡严实的窗户缝里吹进来。
我坐在下铺,脱下了鞋,里面都湿透了。袜子也湿到了脚腕处,我脱下了袜子,感觉脚却在冒着热气。
其实身上出的汗更多,所以在这个寒冷潮湿的小屋里,我反而没感觉到有多冷。
活力四射的年龄,激情澎湃的青葱岁月。
一切艰难困苦都转换成为了快乐的点缀,受过的所有的苦多年后都成了幸福的回忆。
最为遗憾的就是过早的放弃了过独木桥的想法,过早地脱离了高考大军。
没有随这道洪流一起去检验一下自己,没有进入到大学的校园。没有感受到更加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
此生的遗憾。
镜头再转回一九八七年十二月那个大雪天,我光着脚坐了会,渐渐也感觉到冷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我想起了妈妈刚寄过来的枣泥月饼,我的最爱之一。
于是,爬上上铺,从房梁上拖下来旅行包,先找出一双袜子,从包裹里找到油纸包装,红纸封面的枣泥月饼。
拿了一个,把旅行包重新举回房梁,房梁是我的储物柜。
轻轻咬开月饼皮,露出里面褐红色的枣泥内芯,啊,好久没吃你了。一口下去,甜甜的粘住了牙。
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不垫饥,丝毫不解决肚子的问题。
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尝尝鲜,打打牙祭算了,家的味道需要持久保留,不能一次性体味个痛快。
饭点已经过了,也不知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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